幾天前徒手拔地縫和溝邊雜草,原本連含羞草也想拔掉,礙於它有好多刺就姑且饒它一命。
今天繞著庭院走圈圈,不小心踢到含羞草,葉子馬上合上。走幾圈後,發現葉子已全打開,怎麼那麼快。
這時晨光正照著含羞草,覺得它的倒影挺美的,於是進屋找手機架和大白紙墊底。
就這樣發現一個秘密,含羞草一點都不怕羞,葉子合上只是假動作,大概3分鐘全都打開了,似乎有點矯情。
時間到,拍夠本就抽走白紙,它瞬間從灰姑娘變回幫傭。
幾天前徒手拔地縫和溝邊雜草,原本連含羞草也想拔掉,礙於它有好多刺就姑且饒它一命。
今天繞著庭院走圈圈,不小心踢到含羞草,葉子馬上合上。走幾圈後,發現葉子已全打開,怎麼那麼快。
這時晨光正照著含羞草,覺得它的倒影挺美的,於是進屋找手機架和大白紙墊底。
就這樣發現一個秘密,含羞草一點都不怕羞,葉子合上只是假動作,大概3分鐘全都打開了,似乎有點矯情。
時間到,拍夠本就抽走白紙,它瞬間從灰姑娘變回幫傭。
必要時認輸,反而能轉敗為勝。
昨天中午外出前,發現摩托車前輪扁平,心情一沉。如果開車出門很耗時,於是就用腳車打氣筒先替輪胎添氣,足夠讓我短程來回。
飯後打算送修,才想起現在處於EMCO,撥通店裡電話沒人接,再撥其他店也一樣,維修店這段時間被迫停業。
開始亂打主意,也許去維修店樓上找老闆買內胎及借個撬棍,自行換輪胎;或慢慢騎去隆市修車店,再不然自己先拆輪胎,修好後再自己安裝回去。點子好多,最後選了後者。
今早把摩托車撐直,找出合適的扳手,有模有樣準備拆輪胎。用力一擰,無反應,再用身體力道,依然沒反應,才想起人家是用電扳手擰緊nut,哪輪到我徒手就能鬆開。
屋裡的人知道我要拆輪胎,就叫我不要搶人家的工作做啦。哎呦,我還真想搶別人的飯碗,但技不如人,馬上被ko掉。
無計可施地躺在沙發發呆,這時卻冒出簡單的方案。不如找附近相識修車員問問看,搞不好他們也會自修摩托。結果人家沒在斜杠,反而介紹人給我,我就這樣輕鬆坐等人家明天上門修,省事省力,也不用搞到自己灰頭灰臉手指骯髒。
發現往往自覺簡單的方案,實際操作起來完全吃力不討好,反而認輸後,蹦出來的方法更簡單輕鬆。也許這就是直覺勝於邏輯的佐證。還有學着臣服,老天會提供更好的方法。
此文還沒寫完,剛剛就收到老闆電話,他得空了可以過來修,連一天等待的時間都不用,真是開心。
最近每週六早上都有期待,期待《蓮蓮說》的一篇篇情感細膩文章及動人的彈唱。
幾個月前無意間發現《迴聲》及多張滾石專輯製作人兼歌手王新蓮開了這粉專,被她低沉渾厚帶點滄桑歌聲吸引,就這樣被圈粉了。
今天這篇《我愛你》有共鳴,到我這年紀鮮少對人說出這三個字,感覺那是要負起很大責任的話,隨意說出口像在耍嘴炮,還不如實際行動表現來得真切。除非是要操作《零極限》才重複說,“對不起,原諒我,謝謝你,我愛你”。
對著想念的人,頂多說“想你了”,哪怕下一秒鐘忙別的事秒忘對方,也無心理負擔,畢竟已表達當下的情感。
今天這支彈唱曲《我站在全世界的屋頂》,不管是張艾嘉、周華健或蓮蓮說的版本都很喜歡,聽著聽著彷彿自己也站在高處,冷風吹來有點孤寂,過去一切都成虛幻,此刻渴望的是得到一點共鳴及被瞭解。
1.昨天早上,屋裡的人發現洗碗槽過濾網不翼而飛,大家討論最後一次洗碗的時間。我清楚記得前一晚嫌棄那碗怡保河嘻放了一堆蔥段,洗碗時得清理過濾網內的蔥段,肯定不是我弄丟的。
看大家像福爾摩斯,我改口說一定是早上跑進廚房的橘貓叼走了。大家說怎麼可能,貓都能叼走麻雀,過濾網難不倒它的。大家笑著接受這答案,與其找出誰失魂把過濾網丟了,還不如讓橘貓吃死貓,皆大歡喜。這就像《東方快車謀殺案》的偵探最後決定兇手已外逃,與火車乘客都無關。
2.最近附近2間茶室有確診病例關閉,鄰里口耳相傳其中一間8人確診,3人死包括炒果條老闆娘。鄰居知道我常外出打包,特地通知我暫時迴避那裡。我回覆,做好基本防疫,還是可以繼續支持那邊的店家。
星期二經過時,發現茶室恢復營業了,今天收集屋裡的訂單,有人問會不會安全哦?別人認定危險的地方對我這逆行的人來說都是安全的。一到茶室,就看到炒果條老闆娘在忙著,有時候傳言比病毒更可怕。
3.剛才外出,發現前方路面撒落一些東西,有輛送餐摩托U轉離去。來到面前,看清楚是麥當勞漢堡掉在地面,飲料也倒了,顯然是送餐員飛快經過路墩,食物從外賣箱彈跳出來,想到送餐員的處境就覺得心酸。
想起茶室傳出疫情時,朋友叫我不要外出打包了,叫外賣送餐就好。我毫不猶豫地回覆,如果外頭有危險還叫別人送餐,那豈不是害他們,自己的食物自己負責。我依舊堅持無聊的原則,mco沒結束前繼續外食,繼續當自己的送餐員。
骨子裡的任性,是這輩子改不了。
被時代淘汰的卡帶,若繼續收藏會變成儲物症垃圾,還是古董?
好幾年前,因為卡帶收藏照引來中國江西小弟弟,後來身份從兄弟變成大嬸後就88。前陣子把卡帶內的30年前音樂節目掛在私人戶口,引來一位眷念舊節目的台灣人激動留言。
一開始高興有人留言,會耐性回覆他每道問題,接下來幾天發現他每聽完一集就在底下留言,有時還夾雜著好奇寶寶的疑問,漸漸就失去耐性,懶得回應了。
剛才瞄到他的留言,詢問為何有幾集內容似乎不完整,也希望我可以把舊卡帶寄給他,他會付郵費。看了真不知要笑還是要感動流淚,竟然有人那麼在乎舊節目的不完整,還要自己聽回源頭卡帶才甘心。
沒有體驗過空卡帶錄音的人,也許不知道卡帶並非無縫隙錄音工具,卡帶前後都有一段白色磁帶,那是空白段。如果收音機有自動翻面功能,就會吃掉這半分鐘空白段內容。當年若錄重要節目,接近卡帶翻面時我會standby,留意收音機磁頭與不同磁帶觸碰聲的變化(褐色磁帶轉去白色磁帶的聲音是有差別),然後馬上手動翻帶,減少空白段時間。
原本想已讀不回,不過看在他那麼熱切和認真份上,就告訴他是當年卡帶翻面造成內容不完整,非後製剪掉,而且也不方便郵寄那三十幾個卡帶給他。
原本就是為了要淘汰卡帶才翻成數碼檔,如今有人對它們大感興趣,忽然改變主意暫時不想淘汰了,就坐等人出百萬高價換我的立馬割愛。
人,就是那麼善變難搞,可能很快又會傷害玻璃心。
“如果你站在外太空衛星上,發現有個人準備破壞衛星,而你清楚意識到這是夢境,那你敢往下跳嗎?”
他引述清醒夢導師Charlie Morley的幾個學員例子,有學員透過清醒夢下達指示給潛意識而成功戒菸,有學員在清醒夢中找到自己理想工作畫面,還有位學生則遇見7歲的自己,療愈自己童年的創傷。
清醒夢很多好處,可以夢境裡探險與旅行,像全像模擬器比現實還逼真,也可以尋獲創意解決方案及激發靈感,甚至自我療愈。
活出清醒夢的最基本操作方法是入睡前自我暗示,告訴自己會做個夢且解決困擾自己的問題,然後要求在夢裡做清醒夢,接著放鬆安心入睡。
自從看了弗洛伊德《夢的解析》後,知道每個夢都是圓沒被滿足的潛意識,再加上中醫認為多夢是心脾兩虛,就不再留意自己的夢境。可是,聽了清醒夢的分享,蠢蠢欲動。
學MrYang口吻:好玩!安排!入睡前,不斷重複“我要做清醒夢……”,然後睡著。很快夢見一個醜醜怪物,目光聚焦在它的眼神,那眼神讓我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忍不住笑了。既然是夢,那我要化身為好萊塢英雄打怪物,怎知還沒觀察手上有什麼武器,就被踢出夢境,醒了。再繼續入睡,就一覺到天亮。
大半天後,回想起這件事也不太確定是清醒夢或夢中夢了。就當著是清醒夢吧,下一回要長篇一點,讓我在夢境裡好好施展暴力。也希望有一天像大師們能夠控制夢境後,連現實人生也能翻轉。噢,開始發白日夢了。
為了讓遠處觀眾也能看清楚,舞臺劇演員的表情及肢體動作通常都比較誇張。對著熒幕近距離看演員浮誇動作及鄉土味造型,再配合他們有梗的對白,很讓人發笑,娛樂效果十足。笑了逾半小時後覺得不對勁,如果繼續笑足2小時,必定會影響睡眠失眠,那就“樂極生悲”了。
自己不想沉迷又想知道劇情,於是通知曾在臺灣看舞臺劇的朋友勿錯過這部劇,然後要她看完後轉述劇情,真是典型損友。朋友果然認識這部劇,反而說服我一起淪陷看完。
今天再打開鏈接,繼續被演員精湛表演惹笑,但隨著劇情發展笑著笑著就流淚了。第一集是講述家人之間沒有把話說開,以致積累很多誤解,最後變成埋怨的對象。劇情透過死去的阿嫲靈魂附身在16歲女兒阿美(黃韻玲飾),勾出各自深埋心中的不解,透過溝通磨合慢慢解開彼此的心結,也圓了來不及完成的遺願。
劇裏值得深思的一句話,“為什麽心裏面最重要的話,反而要它藏在最深的地方,都要讓它變成一種遺憾呢?”這我可以代答,因為大家沒有讀過《把話說開》。
落幕前,阿嫲重復對著活著的角色們說:“千萬要平安”,“千萬要堅強”,“千萬要幸福”……她再次提醒多年後還活著的我們要自己保重,你不平安幸福,阿嫲也無法平安幸福。
現在播著第二集,在掙扎要不要點進去看,一看肯定回不了頭,不看48小時又會消失。人生真多兩難。
排屋的庭院,一般人把它當成停車間或種花花草草的地方。平時逗留在庭院的時間不長,匆匆地進出,除非有寵物或辦個燒烤會也許停留久一點。
去年對面搬來沙巴原住民後,刷新對庭院的用處。他們在屋外墻上按了風扇,把長沙發和椅子放在屋前,還擺著保鮮箱可能是放冷飲用途。經常會看到大人在屋前談笑風生,小孩則開心玩耍,偶爾晚上男生會彈吉他唱歌,非常善用庭院空間。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安靜又美好時光。放學回家吃飯後,如果沒午睡,就會坐在屋主留下的有花草樹木的陰涼小庭院。有時會留意泥土上的生物,有時候會把玩植物,有時會在樹葉沙沙聲響下看書,直到累了才進屋子。
今天睡遲了,沒時間繞公園,走路去隔壁村買包子就回家,索性在庭院邊曬太陽邊吃包。咬著包子,看著鳥拍動翅膀,蜻蜓在空中飛舞,瞬間回到兒時庭院的恬靜時光,也體驗到原住民的日常快樂。
進屋抽了一本書想重溫當年在庭院看書的時光,怎知今天吸引好幾只蒼蠅一直在我周圍騷擾我,真是現世報。沒有貓的智商,又不想陪蒼蠅玩,打消念頭進屋吹風按手機比較愉快。務實的人,連當偽文青都沒機會。
早上,小橘貓看我在曬太陽,就直接走進來,身體貼著凳子磨蹭,然後在我腳邊翻滾身體和舔毛。
既然是自己送上門的,可以隨意擼貓。右手握手機又懶得彎腰,於是腳趾動起來。
人,根本不用肢體碰撞,可能一句不順耳的話/留言就會暴怒。神聖不可侵犯的貓,脾氣會如何呢?
經過我的無恥騷擾,還挑戰它的脆弱肚皮後,它終於張牙舞爪。當它等我下個動作,我卻曬夠了,拿起凳子回屋。
無辜的貓盯著我離開,它這輩子無法理解這世界就是有無聊的人,純粹想印證貓的情商比人高。
那個騷擾它的人,是順便報一箭之仇,誰叫它每次進屋就亂爪沙發。有仇不報非君子✌🏻
剛隨機聽一段線上講座,趁記憶猶新記下。主講人Dr SriKumar Rao談如何容光煥發活著,他劈頭第一句就問大家“你是誰?”。哇,這道深奧問題很多人問過,答案肯定不是你的名字,職業,性別或喜好。
他說,這些外在身份只是角色扮演,並非真正的自己。當你一睡覺白天的世界就消失,創造了夢裡的世界,你是創造自己宇宙的意識。不過在日常生活中必須有意識知道自己是在借用肉體扮演好角色,就像小時候和家人玩兵抓賊,被抓到也很開心,因為知道這只是一場角色扮演遊戲。他認為,保持這份覺知及享受自己扮演的角色,就算人生面對任何苦難依然能夠笑著應對,畢竟那是人生角色扮演中的一場戲分。
若說每個人都創造自己的宇宙,為何會創造各種災難出現?他說,宇宙是給你機會學習及成長,看似災難,其實是你所需要的。就像小時候只想吃冰淇淋,可是父母不順從你,硬塞蔬果給你吃,等長大後回望才發現蔬果對你成長有益。當你來到更高層次的智慧,你會感謝宇宙此刻給你的各種狀況,都是你所需要的。
他的結語,全球疫情是很美好時刻,更多人有意識地踏上成長之旅,這比任何時候都多,而且融入這集體能量中比自己獨自修行更快。當你能在這些大師云集地方,可以更快成長,這是最佳時刻。嗯,喜歡他的論點,谷歌他的背景,是幾本談論快樂書籍的作者。
人生,就是一場drama,要演笑劇悲劇自己選擇。我選了鬧劇。
前晚的咖哩魚蛋引爆體內熱氣,開始出現熱感症狀。平時很淡定直接找醫師開藥,但在這中藥行如常營業而中醫館不能開業的匪夷所思日子,心中難免有點不安。
昨天醒來症狀加劇,拍舌苔照传给醫師,问他可以買哪些方劑吃?沒想到,很有性格的醫師說,繼續用滴喉藥,早上出外運動曬太陽出汗就會好了,不需要亂用藥。經醫師提醒,趕緊搬凳子到庭院外曬背部。
曬太陽後人較精神,但腰背肌肉還是痠痛,於是大半時間就在沙發攤屍,怎知越躺腰背越痠痛,到了下午感覺有点不妙。諮詢有經驗的朋友,她要我去買某藥,有了目標赶紧起身外出,动一动身體後痠痛感有緩解,看來我是沒有當平躺族的命。
去到兩個地方的藥行都碰釘子沒賣,朋友建議越縣到她家拿藥。這時腦裡出現醫師的叮囑,不要亂用藥,買不到藥可能是老天指引,而且我也想測試佛系治療法是否有效,於是決定按兵不動,先多觀察一天。
買晚餐回去,和大廚聊起書本和網課,聊得起勁連痠痛感也漸漸減退。今早起身恢復體力,走40分鐘再坐在庭院曬太陽,前一天的各種症狀都消失了,彷彿發一場夢。明天後天依舊會很老人家式坐在庭院曬太陽,一來確保體內氣機順暢,二來可以繼續欣賞蜻蜓飛舞,昨天又有一對蜻蜓在空中跳華爾茲呢。
更重要是,等看亞歷山大大帝會不會過來賜我貴重禮物,而我會改編犬儒派的台詞,“禮物統統送來,但請你走開一點,別擋住我的陽光!”
繞一圈附近商圈,想考察附近居民都愛哪些食物。經過麻辣香鍋店,裡面有幾組人,外面有幾個外送員,嗯,可以入圍三甲。
轉過對面,遠處看到有人排隊。一看招牌,哦,是雜飯店,飯依然是日常美食。來到街尾,旁邊的停車格都無空位,看來全民美食麥先生居冠,毫無懸念。
腦裡排好三甲名單後,轉個彎出現嚇人的一幕。斜對面大樹下有約20輛外賣摩托並排著,像一片綠油油草地,他們都在等店家準備炸雞。恭喜韓式炸雞,黑馬勝出。
三甲排名出爐,我卻到有點冷門的香港仔餐廳打包,因為腦裡出現一道食物:咖哩魚蛋。平時是沒點咖哩料理,忽然有點想念它的味道。
當年某個刮冷風的日子,和3位朋友在南丫島街邊點了熱騰騰的咖哩魚蛋串,魚蛋很大顆也很燙嘴,我們還是很快把它消滅了。
帶我們覓食的香港人就問味道如何。福建係朋友馬上點評,“好食到gun嚟gun去。” 我聽不明,連兩位廣東話頂呱呱的也一頭霧水。
福建人趕緊用華語解釋,“是好吃到,(魚蛋在肚子)滾來滾去。” 朋友糾正,若照原意發音是“碌嚟碌去”,但也沒人這樣形容食物。我們站在原地笑了很久,差點胃進風,這句話變成整個行程的記憶點。
咬著迷你版魚蛋,濃濃的咖哩味夾著辣勁,刺激舌根喉嚨。噢,我也很想大聲說:“辣到(人)滾來滾去。”
多久沒有赤著腳走在草地泥土上?
最近翻到一頁書寫著,讓身體與大地接觸,等於與其源頭重新連結上,可以使身體恢復穩定,增強恢復活力的能力。如今鋪好的道路、多層建築物,甚至高跟鞋的流行,讓人疏離大地,束縛了基本的生命過程。這種疏離展現在自體免疫系統紊亂和慢性過敏症等。
作者是印度瑜伽大師Sadhguru,他說,印度從事靈修的人都打赤腳走路,並以最大面積接觸地面的姿勢坐在地上,這可提醒身體,它只是大地的一部分。他說,如果感覺自己容易生病,可以試著睡在地板上或坐在地面。也可以找一棵生氣勃勃枝葉茂盛的樹,坐在樹下用餐,然後提醒自己,身體取自大地,也歸於大地,請求大地之母包容支撐自己,讓自己保持健康。這樣做會發現身體復原能力大大地增強。
好吧,要有實驗精神,試試看赤腳走路是什麼感覺。前天在公園想起這件事,但草地雜草挺高的,赤腳走動怕踩到地雷,只赤腳站一會兒就收檔。今天,來到公園發現雜草除平了,簡直可以躺在草地翻滾,老天也太好人了陪我一起玩。於是走幾圈後,選了不顯眼的角落脫下鞋子赤腳走動,感覺像踩在鵝卵石,沙粒會刺激腳底穴位,有時還會踩到樹枝和散落的花朵。
真的太久沒有赤腳走在大地上,雖然不知道免疫力是否因此暴增,但與大地連結的感受很純粹,有種回到兒時的感覺。
如果你也感覺自己心老人老,可以試試赤腳走路,也許有意外收穫,說不定會返老還童呢!
今天發現,我連香蕉都不熟悉。
昨天屋友看了一眼說香蕉熟了,可是頭部及尾端還有點綠,我打算多放一天。結果早上發現香蕉皮出現駭人的斑點。
印象中香蕉熟了,皮會局部變黑褐色,但沒未見過如此規律的斑點。難道香蕉病變,還能吃嗎?
趕緊查谷歌,哦,這不僅是熟透特征,而且斑點香蕉比普通香蕉有更強抗癌力。反正不是為了什麼抗癌,既然不是病變就放心吃。
強迫其他人吃斑點蕉,只有大廚好奇端詳皮上的斑點。我說,這斑點蕉很像日本那個波點藝術家的作品。
沒想到大廚馬上回答:對,是草間彌生。我們笑著把價值百萬的自然藝術品吞進肚子,當然斑點皮是進垃圾桶。
香蕉,果然是令人開心的水果。
今天發現,我真的不懂。
傍晚搞定水逆之事後,去一趟霸市透氣。朝著雞蛋部走去,瞄見兩個男人在認真選香蕉,好吧,很久沒吃,待會我也要買一束。
回到香蕉區,剩下老先生還在左挑右選。他抬頭瞄了我一眼,就說“highway to hell, will really go to hell”。我一頭霧水,就不理他。
他發現我沒反應,又重複一遍,然後補上一句“u know wat i mean?”。我搖頭,他指著我的衣服,哦,從來沒發現衣服的圖案寫著“highway to hell”。隨便啦,地獄或天堂都是一樣的。
他繼續說,不懂為何這裡的香蕉總是不美,反而另個分行賣的都美,曾向經理投訴,對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樣的態度還能當經理,都是種族政策………看我沒反應又補一句u know what i mean? 我隨便嗯一聲,心想既然如此何必自賤偏要來這裡選蕉。
他繼續喋喋不,開始批評疫情數據造假,一切都是政客操縱……我反問,難道加護病房的數據也造假?他馬上改口那是真的,只是…………
我沒什麼買蕉經驗,真不懂怎麼選,當瞄了老先生袋子裡的完美蕉後,馬上掌握竅門,輕易挑到香蕉丟進袋子,趕緊逃離現場。他袋子裡的蕉都是萬中選一,一根根摘下。我選的是沒有摘過痕跡的“爛”蕉。
推著購物車到Guardian,平時鮮少在這類店採購,大部分賣的物品都用不著,我真的不懂屋友要買的是洗髮潤髮或什麼髮。我直接打開圖片給店員看,這個有嗎?那個有嗎?在哪個櫃子?不用五分鐘搞定。
來到肯爺爺面前,替另一個屋友點套餐。店員邊輸入訂單,邊問什麼飲料?我愣了一下,配套不是有固定飲料,怎麼還要確認呢!我隨口回答“可樂”,店員停下手,抬起瞪大眼睛看著我,這裡沒有可樂,只有Pepsi。哦哦,那就Pepsi吧。
自己都知道汽水名字,還要考我。哎呦,我真的不懂,也不記得肯爺爺和麥先生是配什麼汽水,跟他們不熟叻。
水逆,近幾年很火紅的一個詞,據說在水星逆行或停滯期容易溝通不良,電器電腦出問題,容易陷入舊回憶或聯絡舊朋友。
這幾天感覺洗碗槽邊緣銜接處出現細縫,地面有水痕,而且水管通水慢,看來有點阻塞。昨天就動手處理,買了防水膠帶封住洗碗槽邊緣,再用pump通一通。輕易搞定後,就以為告別水逆災難。
剛才天漸暗,打開客廳正中央的燈,怎麼不亮了,只好在半浪漫氣氛下吃晚餐。原本打算明早直接買新燈管裝上,最後忍不住搬出樓梯,先測試後備starter。噠,一換好燈管就亮了,看來這水逆也還好,沒什麼難度。
最近網購了一件有向日葵刺繡的褲子,收到包裹一打開就笑翻,向日葵變菊花。趕緊找回賣家的原圖對照,天,人家原圖是daisy,我卻看成向日葵,最後成品像白菊花。果然符合水逆,溝通斷了線😂
不過,人賤的我開始喜歡水逆了,生活有一點小意外或轉折也挺娛樂的。水逆,唔使惊。
最近腦裡重播校長說過的一句話,在亂世中,讀書人是沒太大作為,不願同流合污的人選擇隱居或追求世外桃源。像諸葛亮隱居深山,要三顧茅廬才肯拋頭露面;陶淵明辭官退隱避世,幻想着他的烏托邦世界;王維田回歸田園,寫山水詩。
在眾多退隱的文人中,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這些超級名人,而是魏晉朝的竹林七賢。這七位玄學代表人物也活在亂世中,反對當時的世俗禮法,主張個性及思想自由解放,他們常聚在一起喝酒縱歌。
嵇康和向秀隱居鄉下,開了鐵鋪每天赤著胳膊很man地打鐵;阮籍嗜酒如命及風流,常在山林吹長嘯做樂,有次下棋時得知母親去世噩耗,堅持下完棋才奔喪;山涛隱居鄉里,研習經書不問世事;劉伶常酩酊大醉,赤裸在家裡走動;王戎是吝嗇土豪,沒事做就和妻子在家數家產;阮咸精通琵琶,常跟叔叔阮籍入山林飲酒作樂,喪母期間和姑姑脾女私通。
所謂歷史是不斷重複,在這疫情時代也算是個亂世,原有的社會秩序被打亂,集體意識超級負面,要抵擋這股恐懼能量會很費勁,不如學古人轉身撤退,獨善其身。
這段日子,耍廢是合情合理,那麼多古人樣板可以自選一個來模仿。七人中,我還挺喜歡劉伶的故事。
有天,劉伶在家喝完酒就脫光衣服,剛好有人進門找他,發現他這副模樣就責備他。劉伶說“天地就是我的房子,房子就是我的褲子,你跑進我的褲子幹嘛!”
耍廢好像需要一點點墨水,才顯得獨特。現在大家都躲在褲子裡,可以安心耍廢一番,你會選誰呢?
這段封城日子,除了工作時間及偶爾狼吞虎嚥外,其餘時間都盡量放慢速度。
看書速度慢下來,走路速度放慢,選聽節奏慢的音樂,連拍照也選慢拍模式。
早上出門看到鳥蝴蝶略過,總會忍不住打開慢拍模式捕捉它們的動態。回播看著它們慢速完成每一個鼓動翅膀動作,心情好舒暢。
在這樣快與慢交替中,發現很多大事變得微不足道,很多不起眼的小事卻令我津津樂道。這是封城給我的新一層意義。
網課,曾經一度讓我著迷,不用受地域和時間限制,可以學到其他國家各種新奇的知識。
今天整理雜物回收,發現一大疊的僑務委員會中華函授學校講義。記憶被刷新,原來早在千禧年前我也有上過“古早版網課”-函授課程。
函授課,一樣不受地域和時間限制,只是媒介是郵寄,依賴郵差把講義寄過來。這批函授課程都是免費的,唯一條件就是要完成10份講義的習題才有證書。
當年真的不務正業,讀著中六和大學時,有一小部時間是在讀著這些函授課,學著用繁體字作答,卻樂在其中。
有陣子,我忘了為何一個理科生要硬闖媒體圈中文圈混,現在想起來了,潛移默化被當時報讀的傳播媒體和中文函授課影響。
當年除了僑務函授課,中五那年買過ABADI出版社的SPM函授課,也買過馬來漫畫講義,翻了幾下就打入冷宮。
函授時代已遠去,這些舊物是時候被淘汰。回收前,拍張照留念。原來自己從古早年代活到現代,不知不覺跨越兩個時代,感覺真奇妙。
今天才發現我的邏輯,在別人眼裡不邏輯。
早上和家人煲完電話粥,瞄見朋友群組難得熱鬧,就搭嘴幾句,然後趕著出門了。先兜去公司替自製澆水器添滿水,再去第二站。
這段時間,朋友看我沒回應,以為被他們“圍攻”感到壓力,還留言安慰。當知道我是請半天假外出,而且還是回公司,更是百般不解。
“居家辦公,請假回公司……什么逻辑?”
等我閒下來重看自己寫的留言,真的邏輯不通。如果說回公司是順路過去,並非請假的真正原因,這樣比較邏輯吧。
回到公司桌位時,打開桌上的開齋節禮包,有一大支汽水,一大一小餅乾盒,有點懊惱,開始思索要派給誰。
離開公司時,從環保袋中抽出汽水遞給保安,大餅乾盒在第二站給出去,小餅乾給了愛吃餅的屋友,最後只留下別人退還的環保袋。看到禮包沒開心,剩下環保袋卻開心不已,這邏輯好像也不太對。
有時,邏輯錯亂也挺好的,生活有笑料有驚喜。
圖:想像力豐富的朋友說,這很像在雙重吊點滴。確實有點像,就像它的主人那樣腦袋進太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