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18, 2010

卡带记忆~许茹芸

许茹芸虽然是以《泪海》大红,但认识她应该是第一张《讨好》专辑。

这张专辑内的歌都很耐听,如《讨好》、《看透》、《厮守》,另外有一首歌是她用钢琴创作的《公主彻夜未眠》。唯一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卡带内的歌词簿比起一般卡带是超小的,不知为何这样的包装。

右上角的专辑是《一帘幽梦》原声带,里面当然是有许茹芸演绎的《一帘幽梦》。据知,这部戏当时在台湾很火红,我倒没有看过。

她的歌声甜美,感觉她是让空气在唱歌,后来有人形容她是“芸式唱腔”。

还记得,她刚出道时,一头短发,样子很清纯。她几乎每出一张专辑都会来马宣传。我好像都去过她的歌友会至少有3次,算是大马的常客(当然也要谢谢她所属的公司—上华)。

后来在乐坛沉静了好几年,最近再复出,成熟了许多。她说,自己一路走来都很幸运,就像备受呵护的公主一样,后来决定出走寻找真正的自己。

这就是她当年推出《讨好》专辑的宣传照和明信片。我早就忘了自己曾经拥有过那么多关于许茹芸的,很庆幸还可以再重温当年的记忆。

P/S:刚想起,以前还试过给她写信,那时新人的她还有给我回信,信内我还在珍藏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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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记忆~动力火车


动力火车……应该是从台湾歌曲排行榜认识的。那时,发现他们的《无情的情书》是好几星期的冠军歌曲,所以开始留意他们。

当他们专辑一进口,就毫不犹豫买下来。当时买是卡带,记得借给朋友听时,看到动力火车封套上的样貌很土就先打折扣,不过听了整张专辑也和我一样爱上他们的歌声。

那张卡带兜兜转转借给朋友后,不见了。因为太爱他们,后来再花钱买CD。

喜欢动力火车的程度,就是他们接下来的第二张、第三张……都是CD。其中第二张专辑《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买的是所谓黄金版,最后还是因为借给人,没再回到我的身边:(

喜欢他们,原因是他们的声音很有感染力,而且他们都很真,至少组合了超过13年,尤秋兴和颜志琳都还在一起飙歌。

我出席过几场演唱会,最high的莫过于动力火车的演唱会,在摇滚区陪他们又跳又唱,最后回到家是累垮,但却很亢奋。相信这种心情应该再也找不到。

对了,如果你的眼睛够亮,应该可以看到专辑上都有他们的签名。哈,其实我还曾和他们合照,那要感谢当时最喜欢的唱片公司《上华》(关于上华有一些故事可以分享,等写完卡带记忆后再写)。

我的书架内至今还留着一本他们两人写的书,记录了他们的童年及当歌手的心路历程。

去年动力火车有推出出一张专辑,不过因为换了公司,宣传少了,就连专辑进口的价格也很昂贵,所以没有买下,但是他们是我心中最佳的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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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记忆~周华健



那一年,因为《风雨无阻》而喜欢上周华健。

还记得他上本地音乐节目《飞跃音乐线》(希望没有记错名字),他的笑声及弹吉他的神情,确实迷死人。哈,也因为这样,而冲动去学吉他。

虽然他是乐天派的歌手,奇怪是他唱的歌都是以忧伤为主。他后来推出的《forever young》及《生·生活》都是我喜欢的专辑。

当时一位朋友知道我喜欢周华健,把我还未认识周华健前出版的8、9张卡带都送给我,所以我所珍藏的卡带中,周华健算是收集比较齐全的。

照片里没有出现的专辑:《小天堂》、《有故事的人》不知藏在哪个角落了。

去年,他以“纵贯线”组合再拼乐坛,不过我没有去捧场,也许已经过了喜欢听他唱歌的年级。

不过在对他歌声还未完全冷却时,还来得及出席他与李宗盛的大马演唱会。算是圆了至少看一场周华健演唱会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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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记忆

回忆应该是没有季节之分。

虽然有人会认为年轻人应该往前看,不该常常眷念过去,但我喜欢回忆过去,过去的记忆给予我很多的动力,让我可以继续往前走。

有人用脑照片记录记忆;有人用文字记录记忆;有人用感情记录记忆,而我的记忆是用卡带记录着。

其实一点都不夸张,在脑里还鲜明活着的记忆都保留在那段买卡带的日子。我必须承认,我听歌的日子很浅,真正热衷予听专辑及听电台的日子只有短短的4、5年时间,但却足以让我记住一辈子。

有人用10、20年的时间收藏了千张的卡带,而我的卡带收藏真的不多,只有200多张,但这些卡带却是在95到99年期间所累积的。

那一段日子,几乎有新专辑推出,我都会留意,遇到自己喜欢的歌手肯定不会放过,但别问我当时还在念书,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买卡带。

如果要把这些歌手分类,应该可分为1.刚出道的新歌手、2.很有名气的歌手及3.创作人(出专辑只是玩票性质),4.人和歌都不太红的歌手。

最近整理了收藏很久的卡带,有好几张已经遗失了。现在也没有再播来听,而且装卡带的壳架也没有光泽,但歌词簿及封套则保存良好,因为有一部分的封套曾经拿去书店裱。可见当时这些卡带就是我的宝贝呵。

接下来几个帖子都会逐一把自己宝贝的卡带记忆拿出来晒一晒,让它们有透气的空间,让它们能够有机会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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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ne 17, 2010

纪念日

昨天写了《期待》后,没想到晚上就发生难忘的事情。

昨日可以算是一个纪念日。因为是端午节。也因为是工作届满7年的一天。

更因为公司忽然发生电线短路,整个公司弥漫着电线烧焦味,大部分电脑无法操作,工作秩序都被打乱了。

当很多人依赖着不敏感的鼻子寻找电线烧焦的源头,我已经收拾好包包,等候命令,随时准备逃离的现场。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最终没有人发号施令要清场,就连消拯员发现现场还有许多人傻劲地工作而露出不惑神情,但他们也没有要求大家离开现场。

就这样大家都掩着鼻子继续留在那充满毒气的密室里工作。

忽然想到,若真的有恐怖分子置放毒气,那现场的人包括我忘了逃亡的本能,留在那里陪葬。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不只是纪念日而已,而是祭日。

如果下一次遇到这样的特殊遭遇,我应该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无需等候别人发号施令,就算我只个服从者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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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16, 2010

期待

常常给自己制造很多的期待,总觉得少了期待的生活就像等待凋零的花朵,让人觉得无望。

小时候期待自己长大,念书时期待自己毕业,毕业后期待自己找到工作,工作时期待放假。

现在能够让自己的期待的事情,在别人眼里可能微不足道,但心里却期待着。

期待很长的假期就到来。

期待学习一点新事物娱乐自己。

期待与故友再重逢。

期待听阿京的新专辑。

期待看一本好小说。

期待能写一篇好文章。

太多的期待……

期待你能发现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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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12, 2010

悬崖勒马

最后关头,收回了已做的决定。

是怕麻烦,且未做好准备。

他们说,做了决定就要勇往直前,不需要顾虑可能面对的障碍。真的没错。

只不过,在做决定那一刻,心是七上八下的,充满着犹豫和不安。

虽然做了决定,但心里却希望自己的决定是失败的,那不如收回决定。

最后关头。

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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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09, 2010

长出角

最近觉得自己的额头越来越凸。

头颅应该和其他骨头一样,只要营养滋养,会不断生长。

每次绞尽脑汁,把脑带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后,那额头像充了气,出现膨胀的感觉。

恐怕有一天,你看到我的额头长出角,真的一点都不出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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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02, 2010

找回

记忆是可以被找回的。

距离一个星期后,在同样的时间开车经过同样的一条大道,当着车子顺着路势转弯时,忽然闪过一个星期前的画面。

上星期,经过同一段路,同样在转弯处,但车子是停停走走,比平常缓慢。心想搞不好是车祸,才使到交通缓慢。

终于越过塞车路段,果然发现左侧路旁有拖车,还有遇难的黑色车子。说实在,当时也没有多看一眼,就踩油呼啸而过。

回到公司,听闻某个同事在同一条大道意外翻车,车子报销,当时也没有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联想在一起。

一直到今天,经过同一个地段,那段不起眼的记忆竟然硬生生地从脑里掏出来。

想起,每次戏剧桥段,心理医生要让病人记起过去遗忘的记忆,都会用各种方式,包括叙述事件的经过,再不然带病人到现场或重演事情的发生…

也许重回现场或重新经历同样的事情,是可以帮助找回遗失的记忆。

P/S:不知道患上“遗忘的睡眠”的乌鸦是否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找回睡醒后遗忘的记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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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28, 2010

绿色天幕


一直很喜欢幽静的树林,那是海边没法给到的宁静。

那些层次分明的绿色,让你感动得久久无法释怀。

躲在这里,你可以不受打扰,可以很安全。

虽然,这里免不了竞争,为了阳光而竞争;

但你欣赏它们不会打压彼此,

也不介意与寄生物分享属于大地的阳光。


你抬起头,看到了那绿色天幕。

彼此都保留了君子的距离,和空间。

突然觉得自己离天很靠近。

美丽,

也许是彼此都保留了美丽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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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24, 2010

6小时的距离

你跟我道晚安,因为你要准备晚餐了。

我一时回不过神,我忘了我和你相隔6小时的距离。

我躺在床上和你聊着过去,聊得很开心。

我们好像穿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一起咀嚼昨天才出现过的青涩岁月。

你没变,你小心翼翼呵护着那永远无法忘记的情感,而我也没变,我继续珍藏着那些别人早已遗忘的记忆。

在急速变化的四周,我和你却不约而同选择了把记忆储存在这6小时的距离里,让时空做永恒的见证。

我跟你说再见,因为希望下次在不同时间的距离,我们还可以再聊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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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23, 2010

兄弟

她说,她有7个女儿,2个儿子。

第一和第二的都是女儿,第三的是儿子。

她说,中国人有句词——兄弟,有兄必有弟,兄弟可以互相帮忙。

因为这句话,她生了9个孩子,因为第9个是弟弟。

(我想,中国人有一句话,十全十美,如果再多生一个,也许凑得足十全十美,加上她和丈夫两人,刚好是12,地支时辰生肖都是12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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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6, 2010

被占据

这座城市伫立着许多独树一格的建筑物,在白天里它们显得多么雄伟及有距离感。那些穿行在它们前面的车辆则是这城市里唯一处于动态的景物。

当太阳渐渐隐没在云层后,这座城市就像盖上一层黑面纱,增添它原有的神秘感。那些建筑物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让这城市唯一动态的景物也都消失在黑夜中。

这座城市已经习惯了这种周而复始的作息方式,从沉睡中迎接昼日的到来,然后再等待黑夜来临。然而,习惯是可以改变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这座城终于想摆脱其沉稳的形象,想要不安分,想要颠覆它原有的节律。就这样在大家毫无准备下,它竟然一夜间彻底改变了,让人感到惊艳。

在那康庄大道上,景象忽然大换装,不再是整齐排列的建筑物,不再是顺着秩序亮起的红黄绿灯泡,也不再是赶路的车辆。

这座城市竟然充斥着从未有过的年轻欢呼声和嘻哈声,凌乱无序但无穷尽的活力,让整个城市瞬间活了起来。

这座城市真的无法像其他城市一样,借由四季更递转换其面貌,它只能从单调节律中,自寻新元素来改变自己。

它让我们看到了,原来一座城市被年轻人占据是这样的一副景观,没有成年人的墨守成规和循规蹈矩,却多了一份只有年轻人才能散发的动感。

我在想,如果这座城市被女人占据,那会是怎样的画面,女人会不会让这座城市变得漂亮及抚媚起来?还是让整个城市变得唠叨及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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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14, 2010

红豆冰记忆

今晚终于吃了红豆冰。红豆冰含在口里,那冰冻的感觉传染到全身。

我必须承认,因为数个星期前看了《初恋红豆冰》,才让我一直惦挂着红豆冰。惦挂着红豆冰不是因为有初恋的感觉,只是纯粹很多年都没有吃它。

从小父亲不让我们吃冰,很自然对冰冻饮料基本上没有太大欲望,也记不起家里有没有买过红豆冰吃。

以前只是爱看荼餐室的老板转动着冰块,看着冰屑飘入碗里,越来越高,然后红色、黄色的液体点缀着冰屑上,很美丽的一道饮料。

有关红豆冰的记忆,真正最深刻的部分是不多,那也是很久很久的故事了。

那一年初中一,老师安排小组课业,不过同学都住在不同地区,最后选择到一位朋友亲戚家,以便完成小组课业。

记得那时是乘巴士到集合点,在经朋友带路到亲戚的家。原来同学亲戚家是水上人家,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到水上人家。

走在木板上会战战兢兢,担心自己身体不小心跌下去,不是怕溺死,而是怕被烂泥和不知累积多少年的垃圾熏死。

不过,当走进木屋内,感觉却很踏实。地板下固然就是海水,但屋内住着的人和堆砌而成的亲情,足以让人感觉到舒服自在。

清楚记得,当我们终于完成课业,同学就像导游带我们参观水上人家的生活,还带我们到村口前的红豆冰档口,吃着载满浓浓回忆的红豆冰。

牙齿和舌头已经被红豆冰冻得毫无知觉,吃不出红豆冰的红点味,也许红豆冰留给自己的只是零星记忆,再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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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1, 2010

老鹰

在那看不见色彩的地方,他的脑细胞却显得特别有色泽。

他虽然坐在那个束缚他行动的轮椅上,但他的思维绝对像一只盘旋在空中,寻找猎物的老鹰。

他张开口,从喉部深层处把酝酿在脑里的语句吐出来时,远在后头的人们会感觉到有机械敲打声,把一个字一个字地强硬嵌入在空气中。

今天的他更完全不受肢体的束缚,他喉咙已变成活动自如的上肢,连发一连串子弹,现场招架不住。

当大家还在揣摩他的攻击方式时,他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他的子弹对准了一个你我都忘了的矛盾点上。

那一刻,竟然发现他的眼里有一道刺眼的光芒,足以让他周围的一切变得黯淡,只剩下他是聚光的焦点。

此刻的他已经牢牢地把猎物咬在口里,准备衔着它飞到自己的城堡里,仍谁都阻挡不到。

他是高傲的老鹰,但绝对实至名归。他有超强的冷静思维,你是耐他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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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y 07, 2010

乌鸦


他们都说,它的出现是邪恶。

它全身是涂着黑得令人看了心寒的颜色,散发着连光线都透不出来的阴沉。它有时成群占据天空一角,就像乌云瞬间让地面所有物件失去色彩。它有时则独自站在高处,对着穹苍发出无情的哇呀声,像在乞求什么。

它所在之处,仿佛就有生命的结束,也许这样,他们都认定它的不祥。

你却觉得它只是死亡的使者,它是可以舔舐死亡的味道,可以把死亡的气息留给痛恨它的人们,可以把阴暗带给不了解它的人们,但它还是可以把光明带给了解它的人们。

你是在爱伦坡的“The Raven”里,看到它智者的光环,告示着人们很多事情是“永不复生”,让脆弱的灵魂在无望的结局中寻求解脱。

其实,你是对它有深刻的情绪,但称不上憎恨,也不算喜欢。你是记得,在那个小钟楼旁的大树下,有一个好大的笼子,笼子有你的高度以及超过你双掌伸展的阔度。

你清楚记得啊,它们在午后会发出的聒噪声,仿佛就像议员在国会内互相争议着某些课题,让炎热的空气随时会点燃。

你重复走在那长长的走廊上,偶尔抬起头,也会发现它倒立挂在屋梁上,但它那深邃的眼神还是与你碰上了。你回避了它那会说话的眼神。

你曾经很想摆脱它的束缚,因为它不只嚼走你留下的食物,也吞噬了你蓝白衣服的岁月。

你对它是束手无策。它仍然站在高处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你清楚知道,你不是它的猎物,可能只是它邪恶的替身。

它在那里,忽然发出惊人的“哇~哇~哇”声,接着天崩地裂。

你拼命呼叫,想逃离。不过,你没有意识到,你喉咙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哇~哇~哇”。

乌鸦。他们都说,它的出现是邪恶的。

(7-5-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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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y 05, 2010

目光

这一刻,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目光。

餐厅很多人,喧哗声充斥着,但我的视线和注意力都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

晃动的影子挡住了我直线的目光,他们试图把我的焦点拉回眼前的食物上。嘴巴机械式地咀嚼着食物,掩饰还在晃动身影中搜寻着那人的眼神。

我的眼珠左右徘徊,再次发现那人的身影。我从远处偷偷端详着其样貌,真的不可思议太相似了。

是的,就是因为那人拥有和你非常相似的容颜,才让我的目光失控。

我尝试在那人脸上解读曾经的你,还有曾经的记忆。我在其双眉之间看到你过去的倔强和勇敢。

我一度陷入迷惘中,分不清那个人和你,记忆把眼前的景象扭曲了。也许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人。

周围的喧哗声变成嗡嗡音,在脑边不断作响,干扰了正常的意识。记不起桌上的饭何时消失,也记不起何时离开。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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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29, 2010

身影

那棵果实累累的芒果树倒下后,他一家人也搬离了住了很久的地方。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必须搬离,可能搬离也不会是他的意愿。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总是手中握着一本小本子,会凝视着前方,然后头低下把东西记录在本子内。

我一直好奇到底他的写什么,他有时走在路上,忽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然后拿起小本子写起字来。

有一天,我坐进车子启动引擎,忽然在芒果树的遮荫下,发现他的目光。没错,他是看着我好几秒,然后又从口袋取出小本子,一边写一边往我的方向看过来。

噢,原来他的神秘动作是在记录车牌,不只我的车牌,还有街边其他能够引起他注意的车牌。

我没有进一步想像,他为何要记录别人的车牌,但几年来也就习惯看到他停下路旁,抄东西的身影。

芒果树倒下后,我也逐渐忘了这位奇特的邻居。

后来在附近公园,又瞥见他。他还是老样子,忽然把脚步停下来,完全不理会周围的目光,继续他惯性的动作,然后再走他的路。

那天,他经过了曾经有芒果树遮荫的屋子,看到他在离屋子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又准备拿起小本子,把停放在正在装修屋子前的车牌记录起来。

可是,他注视着那间屋子几秒后,转身就走了。我一直看着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头。

也许,有些记忆不用记录都能烙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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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客观

最近在想,这世界有什么事情是客观的。

在某个跌楼死亡案件,A法医说,死者颈部的红色线痕是从脸部连贯至颈部的伤痕,是头部撞击地面构成的。

B法医则说,颈部的红色线痕可能是遭人勒颈而产生的。

单是一个颈部伤痕就有两种不同的说法,看来所谓“尸体会说话”的电视桥段是不正确的,因为负责操刀的人会凭着本身主观的经验做出不同的解读。

再来就是法官,虽然人人都说法官应该公平裁决,但面对不同的供词,法官最终还是凭着本身主观的经验,对案件下判,没有人敢肯定那是100%准确的判决。

当然还有很多所谓的专业,其实到最后是根据本身的经验而判断,而所谓的经验也是包含了个人的主观看法。

一些权威评论人都会标榜自己客观分析,可是究竟能够多客观?

总觉得只要是脑袋的产物就是不客观,就如物理中提到的时间和空间也不是绝对的。

所以啊,很多事情真的难以找出对与错,好与坏,真与假,因为每个人的观点都很主观。

如果真的要让自己表现客观,那最客观的方式应该是不要参与……

Tuesday, April 20, 2010

变了

气候变了。

早上阳光普照,把衣服晾在衣架上,不出半小时,天色就被乌云涂鸦了,然后不出一刻就倾盆大雨。那些晾着的衣服就被迫躲进屋内避雨。

一天里,这些衣服得进出屋子好几回,直到它们累得把汗水都滴干才能够安心休息。

等待可以步出户外欣赏夕阳,准备享受一顿美丽的晚餐,那瞬间听到雷在耳边奏起恐怖的音乐,最终只能在咒骂声中落荒而逃。

在对上两星期,所谓晴明节应该雨纷纷,然而一滴毫升的雨都没飘落,降下的是额头上无尽的汗水。

没错,气候是变了。北半球的冰川学会滴汗、冰岛的睡火山忽然惊醒、青海的地壳咧口说话……

我不是气象学家,我是不了解它们为何行为异常,但我知道它们是变了。它们不再乖乖地听着节气的安排,不再服从昼夜暑寒的规律。

它们只想展现酝酿很久的暴发力,让我叹为观止,让我束手无策,让我无地自容……最后彻底地打败我和我一样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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