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08, 2013

日惹探索之旅-Day 2

第二天(1月1日),清晨4点就爬起身,收拾好行李。由于前一晚下过雨,担心婆罗浮屠日出游会泡汤,还好走出酒店发现夜空清澈,还有明月高挂着,于是很安心地回到酒店大厅,泡着杯面充饥。

5点,换了新司机载送我们到婆罗浮屠。Yono样子酷酷且不多话,挺像一名保镖,但他的服务挺周到。由于路程有点距离,为了让我们赶上时间看日出,一路上他都在飙车割车,最终我们赶在踏入6点正售票处开门前抵达。

由于今日公共假期,已有很多印尼人在大门口排队等候进入,至于外国游客购票处则在大门旁的information center里。当时排队等候买票的,包括我们,不到10人。其中一名像是日本女生吧,抢先买了票就拉着同伴往婆罗浮屠奔去,她们不想错过第一道曙光。

婆罗浮屠与购票处是有一段距离,必须经过一片草坪才到,而要看日出则须一口气爬到最顶部。我们自知之明脚力有限,所以选择漫步,再慢慢爬着梯级直到顶部。我们爬到顶部,就被景象震撼。大佛塔和钟形舍利塔被雾气弥漫,太阳躲在厚厚云层中,感觉像处在梦境中。虽然没看到太阳从地平线徐徐升起,但置身在无数的钟形佛塔或舍利塔之间,一切变得很祥和。这雄伟的古迹,真的让人叹为观止,任何角度拍摄都可以是美丽动人的照片。

婆罗浮屠原本有10层,不过因为地震,担心架构不稳,而把第十层埋在地底下,现在所能看到的只有9层,每一层都代表不同的意义。第1到6层的回廊都有不同的浮雕,至于第7到9层则是72座舍利塔和位于正中央的大佛塔。由于我们不是来考古,所以也只能走马看花,看到什么拍什么,没深入去了解浮雕所要表达的意思。

天最终还是亮了,太阳把雾气驱走,此时可以清楚看到每个钟形舍利塔和佛像的轮廓,还有每个游客的身影。这时,也出现不少保安人员,不时听见他们的呼喝声,阻止人们爬上舍利塔或围墙,以免古迹被没公德心的人破坏。

间中来了一群修读英文的爪哇学院生,其中两位把我们当成练习讲英文的对象,问了很多的问题,如回答如几岁啦、职业、结婚没有、对日惹的感觉…………我都不太愿意回答,因为感觉像被访问,而且英文也有限公司,就让善良的友人去应付。当对方问我年龄和职业时,我都随口说与友人差不多一样,所以当时我的身份是20几岁岁,职业是行政人员呵呵。

在参观期间,有几组的印尼人来找我们合照,感觉挺怪的。许是我们的装扮奇特,穿着人字拖、短裤、长袖上衣、帽子压得低低的,再裹着指定纱笼,应该是这幅怪相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知不觉,我们在婆罗浮屠逗留近10点才舍得离开,也因为肚子好饿的关系,没力气再走动。离开前,把那纱笼归还,虽然想占为己有。一离开婆罗浮屠范围,就被一堆的小贩缠住,兜售纪念品,如明信片、婆罗浮屠模型的。我们没什么经验,轻易被小贩七嘴八舌说服,买下超贵的明信片。事后才知道被砍菜头了,因为一买完,另一个小贩就以更低的价格叫价,听到自能自叹倒霉。

没特别的杯面
吭游客钱的地方
当地人只需付1美金,外国学生10美金,外国游客20美金
游客钱真好赚
漫步在雾气中,感觉挺舒服的
久闻大名的婆罗浮屠现身眼前
一口气爬到第9层顶部,被景色深深吸引住了
舍利塔外形真的很特别
云层遮住阳光,没看到日出
清晨,雾气弥漫,就连远处的火山也变得朦胧美
酷酷的保安人员,监视着游客的举止
这群学英文的学院生,到处找猎物练习英文对话
据说伸手进去舍利塔,若摸到佛像的手,将会有好运一整年
蜘蛛侠也来凑热闹哦!

回廊上细腻的浮雕,讲述着佛教历史

不知为何,当地人看到洋人都会要求合照

佛像以不同的姿势在佛龛下打坐

无头像的佛像,似乎让人反思生命的意义

天气越来越炎热,朝圣的人潮却越来越多
婆罗浮屠的雄伟,广角也拍不完其全貌
从这角度看,还挺像多层蛋糕呵呵(可能肚子饿的关系)
 
离开婆罗浮屠后,司机兜我们去附近的Candi Medut。一眼望去,只是一栋主庙和一棵大树,决定不浪费时间进去,连3,000Rp门票也省了。在那里,友人帮忙杀价,买了一个便宜的舍利塔模型。之后,我们就直接往迪恩高原(Dieng Plateau)出发啦。
 
前往迪恩的路上,景色一直再变化,从繁忙的街道,渐渐地变成葱绿色的农耕区,从大热天变成阴天雨天。山路崎岖,我在车上昏睡过去,我们坐了约4个小时的车程,下午3点才来到Dieng大街。由于是学校假期最后一天,街边有很多当地游客,前往景点的路也出现拥挤。
 
我们没有预先订住宿,听司机推荐,入住其友人的酒店,Bu Djuno Restoran & Hotel。这间酒店曾看到有网友推荐过,参观其房间后,发现还真的相当简陋,床垫软趴趴的,房间好像很潮湿。我们选了一间靠近大路的小房间,厕所是共用的,不过价钱便宜,一晚70,000Rp(RM22.60)。在确定了当晚的住宿后,司机趁天黑前载我们参观附近几个景点。

 
第一站先来到Arjuna Temple(门票25,000Rp)当时游客挺多,加上还有些雨滴,有点影响参观的心情。说真,当时自己对观庙的兴趣大减,反而被周围的山景和农耕所吸引。离开寺庙后,就来到Sikidang Crater火山口。一踏出车,就闻到浓浓的硫磺味道,胃气开始逆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我们没买口罩,就用手掩着鼻子走向喷出浓烟的火山口。我们穿人字拖走着泥泞的石子路,还真是错误的示范,所以勉强走到最大的火山口。看着浓密饿白烟从火山口溢出,完全看不见洞口有些什么。在这里,有不少家长带着小孩来参观,有者还凑近白烟,心里是有点纳闷,难道他们不知道那些气体是有毒的吗?
 
不知是否闻了有点恶心的硫磺气体,还是之前路程颠簸,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再加上脚趾湿哒哒的,看完大火山口就匆匆往出口走去,然后找地方洗脚呵。回来重看资料,原来除了高处还有几个火山口,后方还有一个热水湖。
 
原本要司机直接送我们回酒店,不过所买的门票只限当天使用,所以继续最后一个景点,三色湖(telaga warna)。从门口走进去不到一分钟,就看到好大的湖,可惜当时天色不佳,感觉当时的湖景毫无生命力。如果当时状态好,也许我们会爬到较高处看湖景,据说高角度的视野会更好。不过,我们就逗留大概10分钟,就离开。
 
 
从篱笆外拍摄到的Candi Mesut

Arjuna Temple位于高山中,下过雨的空气有点凉意,当地游客也挺多

日惹到处可见三轮车
 
山间景色
穿传统服装的卖艺者与游客合照
后来才知道他们的装扮是Ramayana神话故事的角色之一
雨后的Arjuna 寺庙
蹲在一个角落,就可以做起生意
农夫用防雨条遮盖小幼苗,免泡在水里坏死
依山而建的房屋,越看越有特色
导游说,这里的房屋价格会比市区贵
玉蜀黍直接放在火炭上面烤,味道还不错
Sekidang Crater有几处冒着烟的火山口
白烟过浓,看不见火山口内有什么
硫磺味很浓,一些人都戴口罩
除了火山口,周围的景色还是相当怡人,
还有小溪流过,但不确定水源是否参杂硫磺
三色湖很像一面镜子
如果有时间,饶着湖走一圈,感觉应该也不错
前提是不要下雨
雨后的迪恩高原大街
这里的小巴外观
我们入住的酒店

回到酒店不到6点,洗刷完毕,马上裹在被里。由于气温很低,怕冷的我们都穿着风衣睡觉,一直到晚上8点多,才勉为其难爬起身到楼下吃晚餐。由于胃还是不太舒服,点了一杯热姜茶和当地出产的马铃薯吃。原本打算当晚观星,雨夜找不到星星踪影,星图白带了。夜里的迪恩高原,真的好冷,我们在半冷半醒中睡去。

Monday, January 07, 2013

日惹探索之旅-Day 1

虽然有点懒得写长篇的游记,不过如果不写,再过一阵子,生锈的脑袋就会把细节都忘记了。

话说,去年11月忽然神经病地决定,要在年底出国旅行,和友人Dawn敲定12月最后一星期出游。找了很多资料,不太远而且机票不会太贵的地方只有几个,日惹、棉兰、曼谷、苏梅岛……。当要狠起心肠订比较贵的机票时,发现很多住宿都爆满了(谁叫自己选了超级旺季),一直犹豫不决要不要先冲动买机票再做其他打算。

自助旅行的事一直挂在心上,想去却又不知是否要贸然地行动,好折磨人。后来,还好友人可以把要清的年假延后一星期,这么一挪后机票自然便宜许多。由于我们的目的只是要出国旅行,没有特定要去的地方,在曼谷和日惹间做选择时也挺伤脑筋,最后因为语言因素,选择了日惹。

在安排好机票、住宿和交通后,12月31日早上就带着有点奇怪的心情出发。为何心情是奇怪,因为买好机票到出发不到两个星期,没做好充足的功课就要出游了。还有,自己太久没有搭飞机去其他国家(新加坡除外),对机场的运作也很陌生。

来到LCCT,被一堆的指示牌给搞糊涂,看到有人排队等候扫描行李,我们俩也跟着排队。当行李通关时,我还暗自窃喜,因为水瓶装了超过100ml的水都没被要求倒掉。可是开心地太早,看到行李托运柜台,才发现自己跟错队伍,因为没要托运服务,好囧。之后,我又失魂地走到国内航班入境区,被机场人员翻白眼(其实是友人在翻白眼)。最后,总算顺利地到候机室,然后登上AA飞机出发。AA的座位真的好窄,坐得有点不舒服,而且飞机开得有点摇晃,一度有想吐的欲望,隔壁的则已经吐了一回:(

日惹机场虽然是国际机场,但很小,出境柜台只有2个,要有耐心排队。折腾了一回,才终于可以出境。这时候,要寻找uhki司机的踪影,还好现场只有他一个人举着白纸,友人一眼就瞄见他。他在白纸写着Mr Lzworm/ Teoh,看了就觉得好笑,硬要把人家电邮的代号写上:)

说真,如果不是预先找好司机,如果叫我去到现场才安排交通,可能无法很冷静地根据资料走出机场找合理价格的德士,因为一离开机场就会有人approach你,问你要不要德士服务。 Ukhi领着我们穿过地底下的通道,走到停车场。他把车子开了过来,竟然是一辆7人休闲车,而只载我们两人,想起来还真奢侈呵。

由于离开机场已是当地时间下午2点(慢大马时间1小时),已经饿扁了,要司机载我们去吃饭。不过,机场附近不到10分钟距离,就有想去的景点,Candi Sambisari印度庙,只好先参观再吃午饭。

来到庙前,只看到一片绿葱葱地草地,还有鸡只悠闲地散步。付了每人2,000RP入门票(1马币兑换3100印尼盾)就走进去。虽然一早知道这是个地下寺庙,可是走进去发现寺庙藏在草地中间,还是觉得有点惊喜呵。这次拍了很多照片,两人拍的照片总共有近4000张,所以接下来可以废话少说,用图说故事好了。


低于地面水平线的Candi Sambisari,被草地包围着。
可以看出背景是阴天,没光线,因为离开这之后就下去大雨了。
乱拍照时,几个印尼人对着我们欢呼呵~
这是主庙,周围还有几个不完整的藏经阁

古庙的一些石墙架构还未完整,无法组装起来
我们占着有长焦镜头相机,一直捕捉这只亮眼的蝴蝶美姿

主庙内供奉着阴阳石,和吴哥一些庙一样

 我们在这里逗留了大概半小时吧,因为天气越来越阴暗,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坐在车上,司机开始介绍Candi Sambisari,它是被附近默拉皮火山的厚厚烟灰掩埋在地下好多年,后来被一位农夫耕田时无意间发现。我听得“津津有味”,Dawn嫌我好假,明明已经大概知道庙的背景,还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欺骗司机呵呵。哈,如果不假假问一些问题,就没有故事可以听啦。

一路上,发现印尼人好强。
这样的载货方法,在大马肯定会中传票吧
饿了好久,终于被司机载到这个风景优美的餐厅用餐。
餐厅旁边就是一条小溪,还有鸡只悠闲地在那里走动。
点了一杯橙汁和炒饭,结果橙汁的味道倒像中国柑的味道,感觉还不错。
这一餐,两人吃了RM35,不算最贵的一餐
餐厅不起眼的外观,走到里面才会发现其环境幽美
吃饱后,司机载我们去只需5分钟车程就到的Pramabanan普兰巴南寺庙。当时天色实在太暗了,随时会倾盆大雨,在司机花费力气排队进到停车场时,我们决定改变主意,先去附近的Candi Plaosan,因为如果真的下大雨,USD16入门票就泡汤了。司机没有异议,白给了停车费就转出来。

车子一停在Plaosan,就开始出现雨滴了。我们还是决定买门票进去,管理员向我们收取每人10,000RP(和资料的5,000RP有出入)。撑着雨伞参观寺庙,还要拍照,真的很不方便。篱笆外,有一组游客因为下雨没买票进去,只是从车上望一望,还对我们用韩语打招呼,不过我们很冷漠,没给任何回应。拍着拍着,雨就越下越大,整个大庙只剩下我们两人包场呵。

两座独特的主庙伫立在乱石堆中间,感觉很有欧洲建筑风
原本有百多个的Stupas,但都倒塌了,仅剩几个完好无缺
雨下得好大,只能躲在通往大庙的门廊避雨。
既然拍不到阳光普照的寺庙,只好拍它的剪影,自我安慰一番。
后来走进寺庙,里头很暗,大部分佛像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拍到的是不是菩萨像。


如果不是有伴,我应该不会有心情躲在阴森的庙内避雨及找角度拍照,
因为里面实在让人感觉毛毛的。
(我当时没说出来,怕吓到旁人呵)
主庙的石雕,有部分是不完整的
通去后方露台的草地已经积满水,我们也鞋和裤子也湿透了

大雨,让所有的走道都积满了水

露台的围墙上,排列着不同坐姿的佛像
Dwarapala守护神也被水困着呵
在倾盆大雨的情况下,我们也呆了约1小时才离开,真是很有考古精神。现在再看回Candi Plaosan的资料,我们只参观了Plaosan Lor北寺,原本以为露台的部分是Plaosan Kidul南寺,其实真正的南寺是在大马路对面,雨太大没发现=.="

如果不是大雨破坏了原定计划,我们原本会去附近山区看日落。不过,错有错着,因为如果真的跟着原定计划,我们最多只能在Prambanan逗留 2个小时,那将无法享受杀价购物的乐趣呵。

离开寺庙返回日惹市区,虽然才下午5点多,天色已经失去色彩,感觉马上就要入夜了。途中去了便利店买了两只大矿泉水,结果接下来几天大半天都在雨天,不喝水也不会渴死,其中一只大矿泉水贡献给司机了。

第一晚,我们入住离热闹的Malioboro 街不远的Cabin Hotel。司机说,这是新酒店。新不新,不太重要,因为真正在酒店的时间很短,隔天清晨5点就要check out了,最重要干净和不贵就好。在登记时,出了小插曲,酒店工作人员找不到我订房间的记录,原来是Agoda没和酒店协调,还好只是耽搁了一阵子。

订了双人房间,打开门一看,还真的小得可怜,把下铺床拉出来,连站的空间都没有。想到还是马币48一晚,也不能有太高要求。后来还发现隔音也不太好,走廊的脚步声都听得见,只是胜在地点适中。


酒店的标志,可爱的睡觉树熊
 
洗了澡,决定把淋湿的衣服送到洗衣店清洗,顺便找晚餐和采购拖鞋,不想隔天穿着湿哒哒的鞋子走路。不过,可能是元旦前夕,小巷的大部分店面都关了,剩下marliobro街道汹涌的人群和数不清的档口,其中当地的肯德基更是高朋满座。在采购鞋子时,不会杀价的我们最后以35,000Rp买了各一对人字拖。

晚餐,看不懂餐牌。
随便点了bakmi kuah(汤面)nasi soto sapi(牛肉饭面)和ayam ca jamor(鸡肉炒蘑菇),air jeruk和teh tawar。
收费大约RM17
在街边,拦截一个卖玉蜀黍和蒸花生的小贩,
买下一条瘦巴巴的玉蜀黍(2,000Rp)

在拍晚餐前,发现本人的相机保护镜片竟然裂掉,
卡住拆不掉,导致接下来几天的照片出现白光,
真是无奈


第一天的行程,就在这样复杂的心情下结束。在大马时间12时,贺友人新年快乐,而当地时间踏入12时,我们已经会周公了,隐约听见外头有鞭炮声呵。昏睡前,向老天祈求隔天天空放晴。

Saturday, December 22, 2012

如常

地球末日,终究没应验。

极端迂腐,继续存在着。

理想现实,日夜交缠着。

生与死,逃不开时间轴。

重生,如常存在信仰中。


Friday, December 07, 2012

派的恐惧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Life of Pi》,让我带着红肿的眼睛离开戏院。 不是感动,也不是悲伤,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共鸣。

戏里的Pi面对不同的恐惧,家人的死亡、动物的攻击、狂浪的袭击和大地的吞噬,有时表现懦弱、勇敢、无助、气愤……在两个小时的自己仿佛就是Pi,心中隐藏着的恐惧也跑了出来,一起经历一连串的恐惧考验和很多的未知。

Pi说,“没有理查德·帕克我早就死了,对他的恐惧让我保持清醒,照顾他的需求让我得到意义。

我想我是能理解的,就因为有着对死亡的恐惧,对失去的恐惧,才会更容易感受到死亡的存在,失去的存在,而不会轻易放弃生命及拥有的一切。


戏里的Pi信仰三个宗教,在被大海吞噬时刻,可以放心地把自己豁出去,交给他的上帝决定他的存在。人再坚强,再勇敢,也会有脆弱和懦弱的时刻,也许因为这样宗教还能一直存在,给人类生存下去的力量。

我没特别宗教信仰,但我相信宇宙有股力量,主宰着所有的一切,让我们在面对生命课题找不到出口时,还得依赖这股力量走出去。


回到电影,画面拍摄得很有张力,虽然很多场景都是电脑动画制作,但不会让人感觉到很假,反而有种美感,美得让你不想理性分析那场景是否真的存在。
总归一句,这是部可以让人深思的电影。

Sunday, December 02, 2012

惊恐

仓惶地度过了忙碌空白的一周。忽然记得上星期还来不及消化的事情。

记得上周六,在我还来不及架起心里的防御层,你就轻易地用电脑软件,窥探了我的内心世界,一个连我也未必能够理解的世界。

你拿着电脑分析表,指着三条线记号的一栏对我说,“要留意的‘惊恐’,这是你最大的情绪影响。”

当时,我没把你的话听进耳里,因為我脑里很少出现‘惊恐’。当然看惊悚片,心跳会加速及呼吸急促,但那属正常。至少有时忽然被迫走进漆黑的地方或是遇到可怕的事情,我都不会惊慌失措尖叫。

还有自认最‘勇敢’的事迹,曾经某个深夜载人到坟场附近,独自留在车上等人,旁边就是墓碑。所以,当下看到测试结果,我马上否定自己有‘惊恐’的情绪。

你看到我没出声,只是反射性地做了点头的动作,轻轻地说,“你应该知道惊恐的原因,那要就克服及纠正。”

离开房间,重看了手中的情绪及信念测试结果,还是无法理解‘惊恐’从何处来。


测试结果
我还是要感谢自己那有点不认输的脾性,想不通不罢休,最终让我想到第一个惊恐经验。曾经在多次沉闷下午,让自己睡得昏昏沉沉。当预定时间该起身时,身体却不听使唤,任由我耗多大的力气,也无法让沉重的躯壳苏醒过来,而最刻骨铭心是有一次灵魂和肉体痛苦挣扎时,忽然无法呼吸,感觉就快在睡觉中窒息。当时真的惊恐极点,因為不想自己的生命就这样儿戏地结束。

接着,很快又想起第二个惊恐经验。那是在小学,某个夜晚躺在床上,听着父母从客厅传来的声音,忽然害怕从此就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然后这样躲在被子里痛哭起来。我后来试过用“枯叶自然凋零”的原理,说服自己死亡是很自然的事,无须感到惊恐。我以为自己对死亡释怀了,可以很珍惜活着的时光。现在才发现我还没完全摆脱对“死亡”的恐惧。

可能自小对“死亡”有种莫名的恐惧,所以对“失去”也特别在乎。曾经因為在乎的人在言行上出现细微变化,心里就难受地觉得快要失去这个朋友,而在年纪轻时自己会先转头离去,免得受到伤害。现在不会那么自私,说服自己不要放大细微的部分,尽可能挽救。(其实要挽救的不是对方,应该是自己那有缺口的心)

除了对生命,对人的恐惧,对陌生的环境也一样有着莫名的惊恐。以前工作被迫去陌生且高压力的场合,心里其实是挺折腾的,只是武装得好,让理性分解掉负面的情绪,以为这样情绪就不存在。也许这样,日子久了,也忘了藏在深处的惊恐。不要问我,有什么好惊恐的,因為理智的自己也认为没有必要惊恐。

我重看测试结果,原本觉得好笑的答案,此刻看起来可能是导致惊恐的主要原因,因为在信念测试结果一栏,影响我很深的信念竟然“这世界充满危险的”。虽然我曾开玩笑说,人性本恶,但要自己承认有这样的信念,是有点难启齿。

像我这样觉得世界危险,没有安全感,又害怕死亡和失去的人,应该不会想要讨论心里的惊恐,因為这会让我觉得更不安。不过,许是年纪越来越大,很多的心理障碍就算未完全摒除,但感觉能够承受的伤害界限越来越宽。

人本来就不完美(虽然我花了很长的时间认知此事),很多的情感和信念可能早在胎儿时期受到母体影响,慢慢形成的。有时却因為有着这些深刻的感受,才有活着的存在感,有爱他人的真实感。

自言自语完毕。晚安,我的惊恐。


Saturday, November 17, 2012

突如其来的雨
淋湿了自己

我不知道天空能承载多少水份
我不知道雨的重量
我也不知道这场雨要下多久


我相信雨过

天晴

Wednesday, November 14, 2012

困在心里

被困在海边酒店的10天,转眼间也已结束了。(预料中之事,没有不会结束的事情)

这几天,仿佛让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虽然身边的人都很善良、和谐,但我终究走不进去她们的世界。

她们都说,怎么我可以那么安静不多话,我的安静源自心里有种不安。在这全然陌生的世界里,属于我的语言失效,嘴巴吐不出一句话,脑袋也挤不出话题。

我们没有共同的语言,没有共同的经历,没有共同的想法,唯一的交集点是我们都被困在这里,失去自由和自主权。

不过,庆幸的是困住我们的铁窗是大海。每天张望着那辽阔无际的海与天,还有笼罩着我们的乌云,这样的搭配,容易被催眠。

海连天,天连地

如果囚犯每天对着四面墙壁,没杀伤力的墙壁都足以让人丧失斗志,而那对着同一片海,每天听着浪重复拍到岸上的声音,会禁不住惆怅起来。

这非悲观主义作祟,而是当时时刻刻都在计算和倒数自由时,每一刻都会显得漫长和无力。只有在每个早晨,阳光投射进来房间,才感觉有一丝的希望。

阳光泻进房内
时间没有间断地推前,从她们身上闻到离别的无奈,也闻到自由的味道,离别与自由交替穿梭在她们的心中,而我像个隐形客,暗地里捕捉她们心中流露出的细微讯息。

我把所有知觉和一丝悸动都埋藏在沙土里,不想被别离的气氛感染而变得别扭起来。不过,在无须倒数的时刻,她们的热情成功在我的心里撬开了一道细缝。

她们毫不吝啬地以亲密热切方式道别,留下措手不及的我。我望着她们的背影,和自己离去的步伐,一切就像其他很多经历一样,从实在感变成虚幻,再慢慢淡化。然后消失。

我想,这辈子能够留住的记忆不多,留住的人也不多,很多都让时间带走了,也没想要跟时间追讨消失的。

写到这里,忽然想破例,设法留住走入心中的人和事,不管身心的距离多遥远,让它困在我心里,而我会好好地呵护它,不让它消失。

我要让自己变得勇敢点,抵御时间的魔咒,困住时间,让知觉变永恒。

Tuesday, November 06, 2012

消失的尽头

午时,云层遮盖着天空,波光粼粼的海面涂上一层浑浊,就像躲在黑暗处的它,有着无法掩饰的心情一样。

风很大,在耳边呼啸着,沿岸的椰树也用力摇曵,召唤它回到岸边。它没立刻反应,维持着遥望远处的姿势,让沙子继续埋藏它的影子。

它不属于海与天空,也不属于沙子,它有种无处可归的忧郁。这忧郁不是莫名的,是在所有思绪重组后的结果。

那些久远的日子,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那些流逝的岁月,如今回想起来,让它觉得很虚无,好像不曾经历过一样。

风依旧很大,它忽然想逆着风前进。它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把藏在沙子内的影子挂回身上,然后往前跨步走去。

它是有意识地让覆盖在身上的重重铁甲剥落,把这些岁月包袱撒在这片接近天与地的地方,只留下干净的灵魂陪伴。


最终,它往海、风、沙消失的尽头奔去。

消失。

Monday, October 29, 2012

慢·走

曾经这样觉得,人生最起码要参加马拉松比赛一次,至于為何非参加不可,原因说不上来。这就像人生一定要有至少一次疯狂脱序的行为一样,许是不想让青春留白吧。

星期天的林连玉行,算是半推半就下报名而成行,5公里对长跑健将是小儿科;但对每天规律地吃喝坐睡、没脚力和体力的人而言,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挑战吧。当下早已经忘记曾对马拉松那么憧憬,现在也根本不会再有跑马拉松的念头。

刚苏醒的体育馆
昨天摸黑爬起身,让还未苏醒的躯壳开着车,穿越水分过多的空气,来到集合点。一熄掉引擎就发现隔壁车子坐着熟人,没去打招呼,但心情开始苏醒了。

好多人,好热闹,虽然跑了厕所两轮,但心情还愉悦。我在混乱中随着人群向前方飞奔(其实是慢跑,后来能印证此事),周围的景象都飞了起来。哦,好多年前在草场上奔跑的感觉又回来了,那时很年轻脚步很轻盈,现在每一步都觉得沉重。

我真的觉得跑了好久,因为旁边许多的年轻美眉迪迪已经收起步伐,开始步行聊天。转个弯忽然看到,一个大牌竖立在那,写着“还剩4公里”。天,跑了一世纪之久,竟然才跑了不到一半路程,肺都快压缩得窒息了。

加油吧,美眉迪迪们,明天靠你们了
时间和感觉是会错乱的,特别是在肉体被掏空的时候。好吧,我从不勉强自己,走路也是一种身体力行,也是一种能够达到终点的武器。(体力不复当年,自我安慰一番)

掏出耳机,听着苏打绿,人仿佛又回到演唱会现场,跟着身体摇摆,脚步也不自觉越走越快了。当下觉得走路会比跑步更快,这感觉是真的。

现在回想,觉得自己很可怕,常常会有种不同景象或感觉穿插着脑电波,让我有时分不清楚到底应该把实在的感觉放在躯壳上,还是那个虚无的脑里。

晨阳下,长长的影子,有巨人的感觉
哦,离题了。其实,还是喜欢走路多于跑步,可以慢慢地欣赏周围的风景。虽然不断被其他组别的专业选手超越,但不减“慢”的乐趣。
 
在音乐的动力、慢慢移动的街景、温和的晨光、葱绿的绿叶和止不住的汗水下,看到终点了。有点舍不得慢走的享受快结束,但那虚荣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奔跑最后的50米。 



终于还是连走带跑的抵达终点。没人欢呼,当然。走到个角落寻找片刻宁静,让汗水静静地流干。看着一些年轻人跳跃空中,等待快门框住刹那,笑容凝结在永恒,而我竟然偷笑了。不是讥笑,而是我的年轻岁月里,不曾存在过这一幕,那时的笑容是何等的珍贵呵。

哦,忘了介绍林连玉行是为筹募林连玉纪念馆,这次义行算是成功举行。其实写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基于个人喜爱,不得不描绘一下,另一个小细节。
七彩的气球,太讨喜了
坐在纳凉之际,瞥见几位女生握着七彩的气球,为开心的心情加分。不懂,总觉得气球可以让人觉得很愉快,特别是看着好多的气球一起向天空飞奔去,感觉就像看到自由和希望。

气球也奔向自由
之前去过两次的义山行,所得到的感受和记忆很有限,而这次林连玉行还真多美好的感受。套杜乾焕先生所说的,“只要有理想、有热情及韧力,我们终究会突破个人的体能极限,完成生命中的长跑,完成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
 
这奖牌虽然人人有份,但显得那么珍贵,只因为林连玉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用慢走的方式,把生命中的每一寸小石子路都细细地走一遍。不快,也不停顿,走过每一个日子和美好的时光。 

Friday, October 26, 2012

36小时的梦与境

36个小时,到底可以有多长多深刻?平常工作日,36小时可能在工作与睡觉交替中,一晃已经结束了。

上周末的36小时,过得好快,但却很漫长。当隔了超过36小时再回到出发的地方时,环境依旧,但感觉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好长的一段时间,久远得自己忘记昨天的清晨还在同个地方,凝望着未苏醒的城市。

没错,我趁着城市未苏醒前离开,往新国的方向前去。巴士从黑夜奔向白天,来到新国,天空已经换了一道布景……乌云密布和绵绵细雨,似乎刻意隔开不同国度的温度。

走在武吉士街,很多商店和档口,也很多人,但细雨中,人变得毫无方向感,街景都是灰蒙蒙的,唯独那观音堂显得特别耀眼。香烛的味道,雨的味道,人的味道,街道的味道,食物的味道参杂着在空气中,有点窒息,有点想逃离。

朋友陆续出现,天也开始放晴,人的笑声也增多,还装着气质地走进国家图书馆闹场,看着它的规模和散发的艺术气氛,就算我怎么装糊涂,都不会搞错自己身在的国度。 

物理方程式也能成为艺术品

其实整个行程的核心是要赴一场音乐飨宴,前面的走马看花只是行程的点缀,就算赖在酒店一整个下午也不觉得错失了什么,因為我们都没错过期待已久的演唱会。

原本从容地搭着捷运,准备到现场用晚餐,再舒服地屁股贴在椅上听歌,但做太完美的打算总会失算(不变的定律),到现场竟然发现一个食物和饮料档口都没有,就这样带着“饥寒交迫”的身躯走进他们的音乐世界里。

大幕帘上,投射着组屋的影像,每一格就是一户家,里面每天上演着不同的故事,里面的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我们的平凡都毫无保留地映在别人的眼前。在没有音乐的空间,看到这样的布景是有种很靠近但又有点疏离的感觉,因為当下的自己只是幕前的观众。后来,布景上的组屋被炸毁,坍塌化为乌有,是有点震撼,安排这样残酷的场景,是要人类深思自己的行为,避免成为屠手吗?苏打绿没有给我们解答。

高墙会倒,高楼会塌

如果梦境真的有很多层次,布景营造的气氛和身边的人們足以让我进入梦中,而当青峰嘹亮的歌声一出来,把我带入第二层的梦境里,因為我仿佛看到苏打绿6个成员,从一张CD里走出来,各司其职地玩弄着一连串动人的旋律和音符。青峰像个总指挥,挥动着他手中的魔术棒,把每个音符变成动人的蝴蝶,拍动着色彩的翅膀,在空中飞啊飞啊,时而停在我的头上,时而停在你手上。
水墨画的布景,承托出演唱会的气质

青峰唱了很多的歌,遇到不熟悉的歌就静静地听着,遇到全场大合唱的歌就不自觉哼着,遇到有回忆的歌就忍不住拍了下来,让以后的自己还能继续回味。

感谢青峰唱了三首阿妹演绎过的歌曲,《掉了》、《你和我的时光》和《我最亲爱的》,听着熟悉的旋律,思绪拉到阿妹动人的演唱会现场中,阿妹和青峰的身影重叠着,歌曲的张力及感染力不减。感觉自己一整晚真的想在做梦一样,很真实却抓不牢。

这一晚听了很多由记忆筑成的歌,《这天》、《左边》、《无与伦比的美丽》、《频率》、《带我走》……但少了《相信》,也许最后一片落叶不可能被人发现吧。(乱写一通)

这场演唱会没有表演嘉宾,单是青峰一个人就足以带动全场,让大家被他的口才和才华倾倒。现场很多的细节,无法用文字描绘,就留在记忆中好了。最后一首歌《你在烦恼什么》,邀请观众上台当布景,是很有奇妙,也很感动。也许人与人能够开心地站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再见啦,新加坡

期待已久的音乐盛会就在掌声与欢笑中结束,踏出展览中心看到人群和车辆,仿佛梦醒,回到世俗的人间。那时才惊觉躯体好饿好渴好无力,没有重量的灵魂好像已经飘远。在这样半醒半梦中,巧遇他人,真的很不对时机,因為都没想伤脑筋找话题的欲望。

吞了一碗鱼丸面,再躺在床上看着相机内的短片,我所能拥有的就是这些很短暂的片刻。在说话中,迷糊睡去,好像做了很久的梦。

进入第三个12小时,太阳普照,把昨晚残留的一丝牵动收好。带着愉快地步伐,游走新国街头小巷,这座高楼城市的美好只因为有人有音乐有感动。少了这些元素,这座城市在我眼里就黯淡无光。

乌云阳光交缠着

最初以为这趟短暂的旅程,是别人目送我离开,但最后的安排是看着一个个转过身,往离开我的方向走去,消失在眼里。这样也好,与其让别人看着自己的背影,不如望着别人的背影,因為我的背影不好看呵呵。

这趟36小时是以有点白目及狼狈的情况下结束,但最终还是离开新国,回到少了感动的城市。忽然想起,这段期间好像吞了好多粒超大鱼丸,鱼丸后来真的在体内“滚来滚去”呵。

超大的鱼丸,够弹口
如今,这段记忆,走过一星期了,但依然很鲜活。这36小时,每个感官都明锐地工作,不眠不休,把所有看到、听到、闻到的,都刻印在记忆里,所以现在回想种种的细节,可以不费力气从脑袋中掏出来。

就用这些文字记录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因为现在的深刻未必能抵挡得住未来脑袋退化或其他突发状况。(我承认我是有危机感)

唉,忽然想听《当我们一起走过》……

演唱会曲目:
01 Believe in Music
02 oh oh oh oh…
03 蟬想
04 狂熱
05 頻率
06 天黑黑
07 各站停靠
08 被雨傷透 + 雨中的操場
09 是我的海
10 無與倫比的美麗
11 這樣的一個麻煩
12 你和我的時光
13 少年維特的煩惱
14 掉了
15 帶我走
16 你喔
17 早點回家
18 陪我歌唱
19 小時候
20 Yellow + 我最親愛的
21 喜歡寂寞
22 十年一刻
23 小情歌
現場點唱: 左邊+無眠+蜘蛛天空+近未來+這天
24 The Lonely Goatherd + 山頂黑狗兄
25 控制狂
26 飛魚
27 日光
Encore:
28 你被寫在我的歌裡
29 燕窩
30 當我們一起走過
現場點唱:小宇宙+他夏了夏天 +白日出沒的月球+原諒+符號
31 你在煩惱什麼

Monday, October 22, 2012

中年危机感

独自坐在茶餐室内用餐,周围尽是脚步声喧哗声。这样也好,没人会留意不起眼的自己。

在低着头专注地吃着碟里的面,没有留意到茶室的桌位瞬间已被占用了,而我独自霸占整张桌子却变成他人虎视眈眈的目标。

忽然,一个安哥走过来要了我桌位的空椅子。抬头一看,原来是曾经帮忙维修屋子破水管的师傅,最近却一直联络不上。

师傅看到是熟客,就很自然地把饭碟放在桌面,聊起他的装修日子。他大谈最近完成的房子装修,修改了房子的格局,还安装了落地玻璃门,屋主很满意,而他自己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他是咧嘴笑着,说完这段故事。

师傅收费合理,每项维修工程都亲自动手,挺获屋主或租户的信任,所以有接不完的工程,最终怕拒绝不了别人的要请,只好关掉手机。

我好奇地问,為何补报装修订单承包给其他人做。师傅马上说不行,如果交给不负责任或手工不好的人处理,引起屋主不满,那会破坏他的声誉。

我想,声誉对一个人负责任的人是何等重要,而不负责任的人也许不会把声誉当一回事。

除了声誉,从简单的聊天也理解到,若要让自己在暮年还能尊严的活着,必须有一技之长。
所谓的一技之长并非懂得使用电脑系统或是对着电脑工作,而是大家日常生活里需要的技能。

心里总有一个感受,电脑或数码时代总有一天会结束,就算不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终结,当退休后体力眼力也渐渐退化了,那时候是应该舍弃电脑或数码器材了。

那时候,如果没有多余的存款,没有人来养活自己,一切只能靠双手喂饱自己,而一技之长就显得多么重要。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只懂得用破烂文字养活自己的人,离开电脑后还有什么作为。吃飯不会煮饭、玩乐不会赚钱、睡觉不会买屋、开车不会修车、生病不会自救……

中年危机感应该是这样产生的吧。未雨绸缪,总是太迟发现;后悔莫及,总是太快出现。岁月,虽然让人淡定从容面對生命,但也让人彷徨无助面對生活。

噢,扯得太远了。还好身边的长辈都有能力养活自己,也都活得有尊严。至于自己,就听天由命好了,反正自己是宿命论。

晚安。


Tuesday, October 09, 2012

流逝

人不要频频回望过去是对的,不然只会有很多的感慨和恍惚。

算一算,离开旧公司也快半年了。那些用青春筑成的记忆,以为像刻印在石子上一样深刻及永恒,任由浪潮冲击也不会剥落,可是现在细细回想,很多细节竟然掉落在踏出旧公司大门后的路上,捡不回。

这阵子,有机会碰到过去的战友,看着他们的工作形态,听他们对公司的想法和公司发生的一些事情,觉得自己真的已是局外人。虽然所讲述的人和事我都认识,但我只能扮演聆听的角色,不能大谈阔论或品头论足,心情也没有一丝波动。是的,我已经没有必要再为从生活中抽离的事情有任何激动或深刻的感受。

现实真的是如此,只要身分一改变,过去的身分让你所拥有的一切也会跟着消失。不管当时的你是耗尽了多少的青春岁月或是精力付出,也不管你是多么糟糕或优秀,一切就像浮云被风吹过,不留痕迹。

回到此时此刻的自己,现在的身分也只是短暂,哪一天再有改变,我此刻每天重复堆砌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这感觉就像你花了一整个下午蹲在沙滩弄沙雕,结果傍晚的潮汐一不小心就推倒记忆,而你只能呆坐在那里,怀疑沙雕是否存在过。

当然,有时会说服自己,只要当下是用心地过,成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无需在意是否能永恒。不过,当你又接触曾经熟悉的人与事,勾起模糊的记忆,还是会让你有种无力感。

生命每一刻都在流逝,任何决定及改变都加速流逝的幅度。不悲凄,只是无奈。

Friday, September 14, 2012

厕所之谈

“人有二急时,厕所就在附近,那是最幸福的是事。”

这句本人的名言到现在还管用。因为常常都会碰到在不对的时候要找厕所,狼狈不堪。

今天在修车厂等着车子维修,就忽然大急要上厕所。不得不描绘一下这间常光顾的修车厂,它不在建筑物内,而是在大树下。虽然数年前,被市议会官员要求搬迁,后来却不了了之,老板继续在大树下替顾客修车,而狗儿悠闲地在地上睡觉。

光顾那么多年都从来没有要上厕所,就算尿急也会忍一忍,因为就算知道大树旁有间看起来很破烂的厕所,相信只是方便男生小解的空间,想来必定有异味。

今天情况特急,硬着头皮问老板,附近有没有厕所,以为老板必定指着大树后方的轮胎店,因为两者有合作。不过,老板二话不说,站起来带我到那间锌板订成的厕所。他还叫我需要用力推开厕所门,因为地面太高把门给卡住了。

一打开门还真意外,有个小马桶,但不会脏兮兮。蹲在漆黑的四面锌板块,记忆回到很久远的年代。

那时年纪很小,祖父和舅舅家都住在山上菜园里,而厕所是建在菜园,不在屋内。印象很深刻,所谓的厕所其实就是个大坑,里面的气味可想而知,上厕所要特别留心,不然掉进去,这辈子的好运都没了。据说,那些排泄物之后会被抽起,然后拿来施肥。有阵子,祖父的菜园种了一些玫瑰花,看着玫瑰,想着它们如何施肥长大,就觉得对花的美好想象荡然无存。

在幼稚园时期,住过靠近升旗山脚旁的住宅区,当时候的厕所都建在屋外,几间屋子的房客共用3间厕所。当时没有syabas服务,因此定时都有一位安哥来收集夜来香。现在的父母也许都会提醒小孩,若不用功长大会变清道夫,甚至老师;当年父母劝孩子的是不读好书只能去倒粪,可见时代的不一样,低贱程度也不一样,而且阻吓程度也不一样。

蹲在有光线从裂缝透进来的厕所内,可以清楚听见老板的对话声。不过,也没有什么自不自在的,反正能够在马桶上解放算不错了。

这辈子还真的去过各种干净程度不一样的厕所,有的一打开门就觉得恶心的,到五星级酒店的厕所。哈,也试过在没有四壁的厕所排解,就是直接蹲在草堆或丛林里,当然那都是紧急状况,不是个人喜好呵。

原来上个厕所,都有那么多故事可以说,真是离不开厕所的人。

大树下的小锌板厕所
狗儿随地入睡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12

如今

有种丧失能力的感觉,在慢慢酝酿着。

平时可以随意写出几千个硬邦邦文字,然而如今却写不出一句像样的文字。

过去在路上像条鱼自在地游走在车与车之间,如今却像惊弓之鸟的壁虎,一直保持战战兢兢的,害怕突如其来的闪失。

明明应该理智分析的事情,却无法分析结果,脑袋的理智分析能力似乎已被抽干,剩下吃喝和玩乐。那些应该被牵挂着的人,有时也会被埋没在某个角落。

不懂这算是丧失自我吗?还是,丧失本来就是自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