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有鸟屎运。
大学时参加某个冷门协会,快毕业的主席想让我接任,我故意不参加改选,没想到他自动宣布我接替他,把钥匙交给我,就拍拍屁股毕业去了。那时的我社恐到爆,要号召人筹办活动,细胞不懂死了多少。
前年年底人在老家,就顺便参加管理委员会大会,当时只有几户人出席,我无端端变成秘书。上个月也一样,自动变成财政,不懂明年会不会升任主席。
这段时间,我这局外人慢慢发现邻居之间存在恩怨。前天,一位点头之交的邻居忽然敲门,以为什么大事,结果是跟我申诉管理机构的事。我追问她怎么不出席会议,可以当面提问题。她坚持不出席,因为里面有她的宿敌。蛤,几十岁人还有宿敌?最后她把陈年故事讲完,气也消了,功德无量。
晚上印度邻居见到我,主动谈起最近办完父亲丧礼祈福会后,被匿名邻居投诉六大罪状的情况。我安慰她说,其他邻居可能没被通知,以为故意制造噪音才投诉,不用太在意。我还补一句:我们连照顾自家事都不得闲,哪有闲情去纠正别人,通常吃饱太空闲的人才纠结鸡毛蒜皮。她笑了,非常认同。
这时她家人抱着刚满一岁的宝宝,凑过来听我们聊天。宝宝有着宝莱坞女星的大眼,眼睛深邃,还有一张笑容可掬的脸。宝宝一直伸手要碰我,她们竟然大方让我这大婶抱她,还抱进家里让妈妈摸她。邻居说每次看到那么可爱的宝宝,什么烦恼都暂时忘了。对吧,大人应该要学小孩,哭过就会笑,笑了就无恩怨无烦恼。
忽然想起,下午去相熟的姐妹理发店,姐姐问起我现在的工作后,压低声量告诉她家最近遭遇的事故。她家烂赌的弟弟在外州欠几组大耳窿,最近大耳窿开始轰炸式骚扰她们,包括掌握她住家资料,令她们家感到恐慌。她听朋友说要登报公告脱离家人关系,还能投诉SISPAA,托我帮忙处理投诉信。
剪刀在她的手,她无法专心剪发,我也担心脑袋安全,赶紧帮她查证。原来SISPAA是公共投诉管理系统。喂,昨天才报案,不可能今天就投诉人家没做事,至少要给查案官时间吧。继续帮她们搜寻其他可行的自救方式包括找国会议员,安装CCTV,向MCMC投诉资料被泄露,她们才让我回去。
蛤,我明明只是去理发,怎么最后变成别人的救生圈。这是不是预告有一天会自动当村长里长🤔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