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小时的梦与境

36个小时，到底可以有多长多深刻？平常工作日，36小时可能在工作与睡觉交替中，一晃已经结束了。

上周末的36小时，过得好快，但却很漫长。当隔了超过36小时再回到出发的地方时，环境依旧，但感觉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好长的一段时间，久远得自己忘记昨天的清晨还在同个地方，凝望着未苏醒的城市。

没错，我趁着城市未苏醒前离开，往新国的方向前去。巴士从黑夜奔向白天，来到新国，天空已经换了一道布景……乌云密布和绵绵细雨，似乎刻意隔开不同国度的温度。

走在武吉士街，很多商店和档口，也很多人，但细雨中，人变得毫无方向感，街景都是灰蒙蒙的，唯独那观音堂显得特别耀眼。香烛的味道，雨的味道，人的味道，街道的味道，食物的味道参杂着在空气中，有点窒息，有点想逃离。

朋友陆续出现，天也开始放晴，人的笑声也增多，还装着气质地走进国家图书馆闹场，看着它的规模和散发的艺术气氛，就算我怎么装糊涂，都不会搞错自己身在的国度。 

物理方程式也能成为艺术品

其实整个行程的核心是要赴一场音乐飨宴，前面的走马看花只是行程的点缀，就算赖在酒店一整个下午也不觉得错失了什么，因為我们都没错过期待已久的演唱会。

原本从容地搭着捷运，准备到现场用晚餐，再舒服地屁股贴在椅上听歌，但做太完美的打算总会失算（不变的定律），到现场竟然发现一个食物和饮料档口都没有，就这样带着“饥寒交迫”的身躯走进他们的音乐世界里。

大幕帘上，投射着组屋的影像，每一格就是一户家，里面每天上演着不同的故事，里面的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我们的平凡都毫无保留地映在别人的眼前。在没有音乐的空间，看到这样的布景是有种很靠近但又有点疏离的感觉，因為当下的自己只是幕前的观众。后来，布景上的组屋被炸毁，坍塌化为乌有，是有点震撼，安排这样残酷的场景，是要人类深思自己的行为，避免成为屠手吗？苏打绿没有给我们解答。

高墙会倒，高楼会塌

如果梦境真的有很多层次，布景营造的气氛和身边的人們足以让我进入梦中，而当青峰嘹亮的歌声一出来，把我带入第二层的梦境里，因為我仿佛看到苏打绿6个成员，从一张CD里走出来，各司其职地玩弄着一连串动人的旋律和音符。青峰像个总指挥，挥动着他手中的魔术棒，把每个音符变成动人的蝴蝶，拍动着色彩的翅膀，在空中飞啊飞啊，时而停在我的头上，时而停在你手上。

水墨画的布景，承托出演唱会的气质

青峰唱了很多的歌，遇到不熟悉的歌就静静地听着，遇到全场大合唱的歌就不自觉哼着，遇到有回忆的歌就忍不住拍了下来，让以后的自己还能继续回味。

感谢青峰唱了三首阿妹演绎过的歌曲，《掉了》、《你和我的时光》和《我最亲爱的》，听着熟悉的旋律，思绪拉到阿妹动人的演唱会现场中，阿妹和青峰的身影重叠着，歌曲的张力及感染力不减。感觉自己一整晚真的想在做梦一样，很真实却抓不牢。

这一晚听了很多由记忆筑成的歌，《这天》、《左边》、《无与伦比的美丽》、《频率》、《带我走》……但少了《相信》，也许最后一片落叶不可能被人发现吧。（乱写一通）

这场演唱会没有表演嘉宾，单是青峰一个人就足以带动全场，让大家被他的口才和才华倾倒。现场很多的细节，无法用文字描绘，就留在记忆中好了。最后一首歌《你在烦恼什么》，邀请观众上台当布景，是很有奇妙，也很感动。也许人与人能够开心地站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再见啦，新加坡

期待已久的音乐盛会就在掌声与欢笑中结束，踏出展览中心看到人群和车辆，仿佛梦醒，回到世俗的人间。那时才惊觉躯体好饿好渴好无力，没有重量的灵魂好像已经飘远。在这样半醒半梦中，巧遇他人，真的很不对时机，因為都没想伤脑筋找话题的欲望。

吞了一碗鱼丸面，再躺在床上看着相机内的短片，我所能拥有的就是这些很短暂的片刻。在说话中，迷糊睡去，好像做了很久的梦。

进入第三个12小时，太阳普照，把昨晚残留的一丝牵动收好。带着愉快地步伐，游走新国街头小巷，这座高楼城市的美好只因为有人有音乐有感动。少了这些元素，这座城市在我眼里就黯淡无光。

乌云阳光交缠着

最初以为这趟短暂的旅程，是别人目送我离开，但最后的安排是看着一个个转过身，往离开我的方向走去，消失在眼里。这样也好，与其让别人看着自己的背影，不如望着别人的背影，因為我的背影不好看呵呵。

这趟36小时是以有点白目及狼狈的情况下结束，但最终还是离开新国，回到少了感动的城市。忽然想起，这段期间好像吞了好多粒超大鱼丸，鱼丸后来真的在体内“滚来滚去”呵。

超大的鱼丸，够弹口

如今，这段记忆，走过一星期了，但依然很鲜活。这36小时，每个感官都明锐地工作，不眠不休，把所有看到、听到、闻到的，都刻印在记忆里，所以现在回想种种的细节，可以不费力气从脑袋中掏出来。

就用这些文字记录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因为现在的深刻未必能抵挡得住未来脑袋退化或其他突发状况。（我承认我是有危机感）

唉，忽然想听《当我们一起走过》……

演唱会曲目：
01 Believe in Music
02 oh oh oh oh…
03 蟬想
04 狂熱
05 頻率
06 天黑黑
07 各站停靠
08 被雨傷透 + 雨中的操場
09 是我的海
10 無與倫比的美麗
11 這樣的一個麻煩
12 你和我的時光
13 少年維特的煩惱
14 掉了
15 帶我走
16 你喔
17 早點回家
18 陪我歌唱
19 小時候
20 Yellow + 我最親愛的
21 喜歡寂寞
22 十年一刻
23 小情歌
現場點唱: 左邊＋無眠＋蜘蛛天空＋近未來＋這天
24 The Lonely Goatherd + 山頂黑狗兄
25 控制狂
26 飛魚
27 日光
Encore:
28 你被寫在我的歌裡
29 燕窩
30 當我們一起走過
現場點唱:小宇宙＋他夏了夏天 ＋白日出沒的月球＋原諒＋符號
31 你在煩惱什麼

中年危机感

独自坐在茶餐室内用餐，周围尽是脚步声喧哗声。这样也好，没人会留意不起眼的自己。

在低着头专注地吃着碟里的面，没有留意到茶室的桌位瞬间已被占用了，而我独自霸占整张桌子却变成他人虎视眈眈的目标。

忽然，一个安哥走过来要了我桌位的空椅子。抬头一看，原来是曾经帮忙维修屋子破水管的师傅，最近却一直联络不上。

师傅看到是熟客，就很自然地把饭碟放在桌面，聊起他的装修日子。他大谈最近完成的房子装修，修改了房子的格局，还安装了落地玻璃门，屋主很满意，而他自己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他是咧嘴笑着，说完这段故事。

师傅收费合理，每项维修工程都亲自动手，挺获屋主或租户的信任，所以有接不完的工程，最终怕拒绝不了别人的要请，只好关掉手机。

我好奇地问，為何补报装修订单承包给其他人做。师傅马上说不行，如果交给不负责任或手工不好的人处理，引起屋主不满，那会破坏他的声誉。

我想，声誉对一个人负责任的人是何等重要，而不负责任的人也许不会把声誉当一回事。

除了声誉，从简单的聊天也理解到，若要让自己在暮年还能尊严的活着，必须有一技之长。
所谓的一技之长并非懂得使用电脑系统或是对着电脑工作，而是大家日常生活里需要的技能。

心里总有一个感受，电脑或数码时代总有一天会结束，就算不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终结，当退休后体力眼力也渐渐退化了，那时候是应该舍弃电脑或数码器材了。

那时候，如果没有多余的存款，没有人来养活自己，一切只能靠双手喂饱自己，而一技之长就显得多么重要。

我不知道像我这样只懂得用破烂文字养活自己的人，离开电脑后还有什么作为。吃飯不会煮饭、玩乐不会赚钱、睡觉不会买屋、开车不会修车、生病不会自救……

中年危机感应该是这样产生的吧。未雨绸缪，总是太迟发现；后悔莫及，总是太快出现。岁月，虽然让人淡定从容面對生命，但也让人彷徨无助面對生活。

噢，扯得太远了。还好身边的长辈都有能力养活自己，也都活得有尊严。至于自己，就听天由命好了，反正自己是宿命论。

晚安。

流逝

人不要频频回望过去是对的，不然只会有很多的感慨和恍惚。

算一算，离开旧公司也快半年了。那些用青春筑成的记忆，以为像刻印在石子上一样深刻及永恒，任由浪潮冲击也不会剥落，可是现在细细回想，很多细节竟然掉落在踏出旧公司大门后的路上，捡不回。

这阵子，有机会碰到过去的战友，看着他们的工作形态，听他们对公司的想法和公司发生的一些事情，觉得自己真的已是局外人。虽然所讲述的人和事我都认识，但我只能扮演聆听的角色，不能大谈阔论或品头论足，心情也没有一丝波动。是的，我已经没有必要再为从生活中抽离的事情有任何激动或深刻的感受。

现实真的是如此，只要身分一改变，过去的身分让你所拥有的一切也会跟着消失。不管当时的你是耗尽了多少的青春岁月或是精力付出，也不管你是多么糟糕或优秀，一切就像浮云被风吹过，不留痕迹。

回到此时此刻的自己，现在的身分也只是短暂，哪一天再有改变，我此刻每天重复堆砌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这感觉就像你花了一整个下午蹲在沙滩弄沙雕，结果傍晚的潮汐一不小心就推倒记忆，而你只能呆坐在那里，怀疑沙雕是否存在过。

当然，有时会说服自己，只要当下是用心地过，成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无需在意是否能永恒。不过，当你又接触曾经熟悉的人与事，勾起模糊的记忆，还是会让你有种无力感。

生命每一刻都在流逝，任何决定及改变都加速流逝的幅度。不悲凄，只是无奈。

厕所之谈

“人有二急时，厕所就在附近，那是最幸福的是事。”

这句本人的名言到现在还管用。因为常常都会碰到在不对的时候要找厕所，狼狈不堪。

今天在修车厂等着车子维修，就忽然大急要上厕所。不得不描绘一下这间常光顾的修车厂，它不在建筑物内，而是在大树下。虽然数年前，被市议会官员要求搬迁，后来却不了了之，老板继续在大树下替顾客修车，而狗儿悠闲地在地上睡觉。

光顾那么多年都从来没有要上厕所，就算尿急也会忍一忍，因为就算知道大树旁有间看起来很破烂的厕所，相信只是方便男生小解的空间，想来必定有异味。

今天情况特急，硬着头皮问老板，附近有没有厕所，以为老板必定指着大树后方的轮胎店，因为两者有合作。不过，老板二话不说，站起来带我到那间锌板订成的厕所。他还叫我需要用力推开厕所门，因为地面太高把门给卡住了。

一打开门还真意外，有个小马桶，但不会脏兮兮。蹲在漆黑的四面锌板块，记忆回到很久远的年代。

那时年纪很小，祖父和舅舅家都住在山上菜园里，而厕所是建在菜园，不在屋内。印象很深刻，所谓的厕所其实就是个大坑，里面的气味可想而知，上厕所要特别留心，不然掉进去，这辈子的好运都没了。据说，那些排泄物之后会被抽起，然后拿来施肥。有阵子，祖父的菜园种了一些玫瑰花，看着玫瑰，想着它们如何施肥长大，就觉得对花的美好想象荡然无存。

在幼稚园时期，住过靠近升旗山脚旁的住宅区，当时候的厕所都建在屋外，几间屋子的房客共用3间厕所。当时没有syabas服务，因此定时都有一位安哥来收集夜来香。现在的父母也许都会提醒小孩，若不用功长大会变清道夫，甚至老师；当年父母劝孩子的是不读好书只能去倒粪，可见时代的不一样，低贱程度也不一样，而且阻吓程度也不一样。

蹲在有光线从裂缝透进来的厕所内，可以清楚听见老板的对话声。不过，也没有什么自不自在的，反正能够在马桶上解放算不错了。

这辈子还真的去过各种干净程度不一样的厕所，有的一打开门就觉得恶心的，到五星级酒店的厕所。哈，也试过在没有四壁的厕所排解，就是直接蹲在草堆或丛林里，当然那都是紧急状况，不是个人喜好呵。

原来上个厕所，都有那么多故事可以说，真是离不开厕所的人。

大树下的小锌板厕所

狗儿随地入睡

如今

有种丧失能力的感觉，在慢慢酝酿着。

平时可以随意写出几千个硬邦邦文字，然而如今却写不出一句像样的文字。

过去在路上像条鱼自在地游走在车与车之间，如今却像惊弓之鸟的壁虎，一直保持战战兢兢的，害怕突如其来的闪失。

明明应该理智分析的事情，却无法分析结果，脑袋的理智分析能力似乎已被抽干，剩下吃喝和玩乐。那些应该被牵挂着的人，有时也会被埋没在某个角落。

不懂这算是丧失自我吗？还是，丧失本来就是自我的一部分？

闲人闲事

这阵子闲来无事，不想写字，也不想用脑，就动手玩起折纸和针线。

有人问干嘛忽然那么有兴致，答案很简单，在对的时间就自然做该做的事，没有特别原因。如果有，可能是机缘巧合吧。

某个傍晚走在夜市，发现一个档口卖着数字涂画，就让某人起来贪玩的心，毫不犹豫地买了一盒回去玩。基本上，跟着数字涂色，是没多大难度，但要涂到不出界就考手指力度。

涂好了，可以当桌子摆设，是有点满足感。（虽然小孩子也会涂呵）

划船的青蛙

之后陪家路买本折纸教学，自己也跟着买一本，就这样开始了以后一连串的玩意。刚开始时，还有耐心跟着折，但折了几回就觉得好无趣，感觉太简单及一点都不可爱。

为了寻找一些比较动人的折纸，到折纸网站下载一见钟情的“优雅的猫”教学，研究了好几天才克服一些障碍，折好。后来还折魔术方框，可以变出玫瑰花。

哈，折好了，又是放弃的时候，因为出现了另个新玩意-袜娃（证明本人天性贪玩呵）。


分隔两地的折纸

 提到袜娃，当然要谢谢骨头现场示范“小精灵”的制作。名师出高徒 不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呵呵。偶有个坏习惯就是“一见钟情”的袜娃，就一定要先做，管它难度几粒星。

原本要缝个“小橘熊”，但买不到和书本一样橘色袜子，最后弄成远看还可以进看不行的“怪熊”。成品送了给人，还好有人愿意收下呵。

之后陆续弄了矮肥版企鹅、高瘦版企鹅和趴趴熊，如果要求不高，我的针线缝制还算过关的（不要脸的自夸）。

企鹅姐姐和趴趴熊

玩着袜娃时，除了采购适合的袜子，也买了不少不织布（felt）。又是因为机缘巧合下，让我发现不织布可以缝成很多可爱的东西。

不用说，当然是先搁着袜娃，开始玩起不织布。刚开始时，想动手又没人在玩，只好先买了一包DIY Kit玩。最后只弄了两个“大便天使”（因为外形像大便呵），材料就搁着。

隔几天发现网上有阿尼玛吊饰教学，然后就善用其余的材料，每个晚上缝一只阿尼玛。间中还手多，擅自把噜西缝成吊饰，再把邪恶的黑咪变成弱小无助的橙咪。今天终于让“阿尼玛一家人”亮相，大团聚。

大便天使守护着绿蛙

阿尼玛一家人和噜西

好啦，不织布玩够了，眼也快花。Hmm，下回该玩什么呢？

惨不忍睹的文字

花了半个晚上，收拾桌下的杂物，想让那属于自己的小角落看起来干净些。不过，最后却是干脆坐在地上，慢慢地翻阅每个物件。

等箱子的物件都被翻阅后，能够丢掉的只有几张纸，其他的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我想，收集垃圾是一种戒不了的习惯。

在那些杂物堆，有新发现。发现中六期间写下的一些文字，虽然写得很嫩，但毕竟是当时的想法或是想象。

就脸红一次，把一些至少有10年历史的旧文字放上来，这样就可以狠下心丢掉那些泛黄和发霉的纸张。（祈祷，会丢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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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心情花园
草地上的水珠   被蒸发在沉闷的下午
风吹起淡淡地花香   在气流中散发味道

在这座心情花园里   种满了无限的等待
把你淡淡的爱意   存放在含苞里

等待一个阳光洋溢的早晨
绽放你脸上的笑容

期待一个月满明照的夜晚
再见你谦卑低头的样 子

我在没有太阳月亮的日子里
看见所拥有的明亮和花香

我在花开花谢中
找到短暂快乐里的永恒

4/4/2000

2。
寒冷的夜晚   我开了风扇
想把你凝结在我的心里
成为我的心情

漆黑的夜晚  我用我的思念
化成网去捕捉你的缘分

因为想你   不让你从网中逃离
因为想你   我的呼吸因你而犹豫
因为想你   不让你从怀中逃离
因为想你   仅是如此而已

（ps：呵呵，有那么思念么？思念谁啊-帮老巫打歌）

3。回来
昨天的一致   今天的分歧   是我们未知的明天
在时间的洪流中   被冲到心灵的孤岛
没有白天  没有夜晚  没有风   没有云
没有我们曾经誓下的诺言

咸咸的海水   在呼吸间变得无味
残留淡淡的心情   我紧紧握住不放
风很强   雨很大  仅剩下最初的梦 把我们联系一起
最怕是你剪断记忆   抹掉我的名字

回来   我的朋友

四季的摇摆   年轻的舞步   穿梭在成长之间
经历了沧海   你的身后   没有我的影子
再多的理由   再多的等待
最初的梦不再原来

眼角的泪水   在眨眼间变成大海
记忆慢慢汇流  困住海水那座孤岛
是雾是霾   都无所谓
你的方向和我一样  
我们会碰面

（ps：哇，几时变得那么重友情？？）

4。牵情
花园种满了心情   一朵牵牛花   牵扯无数付出和爱护
草地上湿了水珠   被阳光热度   蒸发在某个烦闷下午
风吹起   淡淡的思念迷雾   在这里天让我们相遇
雨停了   心中有一道彩虹   划着心的起点落幕

你的脸望着天   想飞到更高处   寻找一个永恒完美的支柱
你慌乱的脚步   把幸福当赌注   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演喜剧

你化作一朵淡淡红色的牵牛花   牵着云   不断地向上缠绕却没有想要停
而我却只是一颗不起眼的小草   看着你   无助地在原地想长也长不高

望着你身形越来越小   红色越来越模糊    用尽力气却只能触摸你长长的影子
当天空下起大雨的时候   我偷偷为你哭  
我们曾相逢在这一片泥土   成长无情  让我们擦身而过

（ps：呜，那么悲泣的人生，不对，是悲泣的草生）

5。
没有月亮的晚上
星星的光芒
闪烁在我眼底

没有风啸的晚上
停止流动的空气
弄得我难以入眠

躺在广阔的草原上
握着你的手
指向头上的星星

我把最闪亮的星星
送给你
从此以后
那颗星星就是你的名字

6。
浮白的柔绵   挂在蓝布帘
永恒的山脉   刻在浓雾间

打开双手掌   想抓住心情
深深吸口气   呼出坏心情


我双脚踩在高原   土地紧贴在脚跟
蓝天草地边缘间   有一位渺小的我

我属于大地的孩子   讨厌无情的水泥
我属于白云的孩子   拒绝灰色的心情
我属于绿山的孩子   拥抱粗壮的树腰
我属于蓝天的孩子   拥有蓝蓝的心情

（哦，写到好志气呵，beh tahan）

7。
天色还未亮   我俩站在阳台
告诉你  
我没有太多耐心   等待日出    听着浪潮
那让我感觉不自在

天色没有色彩  冰冷的海风
告诉你
海不再是我最爱   我爱山脉   喜欢草原
你却没能明白

我是贪玩的小孩   不想变成一张纸牌
轻易被放进口袋

我是贪玩的小孩   喜欢暴风雨太阳晒
不甘心被伞遮盖

我是贪玩的小孩    不懂珍惜你给的爱
更不懂如何爱你

我是贪玩的小孩    不懂所谓人生百态
只懂得玩乐人生

（哈，现在还挺适用的文字，因为我是贪玩的射手）

8。
生活过得很忙碌   无法自由的呼吸
忘记了最后一次   我们去看什么电影
也忘记了多久   没有整理抽屉

太多的回忆   舍不得丢弃
太多的感情   使我们麻木

我们只是生活的蚂蚁
日日夜夜寻寻觅觅
却不知为了什么

（Hm，这个写得很中肯，因为到现在我也不常整理抽屉呵）


好啦，不抄了，受不了自己。其他惨不忍睹的文字，就让它毁尸灭迹吧。阿弥陀佛。

真的发了霉的纸张，还不舍得丢啊

消失与存在

很多东西的发生是说不清的，就像上星期参加骑铁马寻找古城消失的火车轨道一样。有时觉得有兴趣的事情，未必会有行动，因为只是一个念头闪过，如此而已。

当然，这次应该是结合天时地利人和，才促成自己有动力开车到古城，踩了十几公里陌生的路，然后像没有离开过一样地，回到熟悉的环境继续生活了。

如果过去看到的马六甲是华丽喧哗的，那这次看到她娇柔温和的一面，没有造作，没有权贵，没有隔阂，一切显得自然美。

在双轮慢慢向前转动中，河畔的鲜丽油画建筑物及高楼都往后退，接着换上残旧的建筑、木屋、甘榜屋，然后再由一大片蔬果园及矮丛林填补时空上的错愕。

在沿着指定路线寻觅着消失的轨道，隐约听见火车汽笛长啸声。我应该是睁着眼睛沉睡吧，错把巴士、罗里、汽车混杂一起的汽笛声，幻想成火车汽笛声。

站在火车轨道矮墙遗迹上，太阳很烈，风很大，被踩着的杂草奋力挣扎，一切就像其他历史事迹一样顽抗着，抵抗着被遗忘的宿命。

历史给人最残酷的讯息是，失去的永远无法挽回。当然，我们可以依靠考古学家、历史学家，让曾经发生过的事或曾经存在着的建筑物，让它们还原。事实上，那些若干年后发现的任何遗迹都只是遗迹而已，没办法让它鲜活的存在着。

马六甲毕竟也走过繁华，走过朴实，走向商业，走向未知，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它，缺少任何一环，都是不真实。

哦，扯远了。感觉这趟铁马寻找遗迹只是饵，吸引我重返古城，背后有股力量酝酿着，一点一点地把我推向一个不熟悉的自己，或是已经被遗忘的自己。

当然，此刻还是用同样慵懒地姿势对着电脑，慢慢敲打每个字，但那个觉得每一刻都很虚幻不真实的感觉变得有些强烈，不想安于现状的因子蠢蠢欲动。

别问我接下来会干什么或去哪里，我完全没谱，就等下一个饵，再钩出内心的不安。

老旧建筑物在晨曦中寻找希望

铁马闯丛林

乡间风光明媚

喵，早起的猫儿有鱼吃么？

简单就是生活

果虫吸附着蜜瓜

一院子金黄色的蜜瓜

现实，不远

曾经横跨小河的轨道，如今剩下残垣

每一滴，形成凉粉

解暑的好饮料

窗外的风景，总是怡人，只缺伸出头张望的人们

 ***



错误解读

那晚，行色匆匆地赶到演唱会现场，东张西望找入口处，没想到在人群中竟然发现中学同学，当时对方还未发现我的存在。

如果当时有面镜子，应该会看到一个傻婆目瞪口呆，食指指着对方，却说不出一句话。当她转过头，眼神与我接触时，发现她的动作也是一样张大口，食指指向我。

我比她先回过神，开口问对方怎么老远跑来看演唱会，当时她只是匆匆地说先上厕所，迟些再聊，然后就转身离去。

当下心里暗忖，怎么那么久没见，语气都那么冷漠，而且都是客套话，哪有什么机会再聊，因为演唱会后就各自回到不同的居住地方。那我也转身，随着人群走进演唱会现场，之后也忘了这回事。

现在忽然回想起，当时她应该是急着上厕所，她那句话应该是要我等她上完厕所，可以聊一下彼此近况，可是我却没有停下脚步等她。

噢，那是超过10年没见面的旧朋友。因为她，让我想起过去都是她陪我出席无数个歌友会，一起筑起追星回忆的朋友。如今难得在《经典传奇》演唱会碰面，而我的自以为是，让我错失了可以短暂聊起过去那段疯狂岁月。

算啦，谁叫我天生冷漠无情，乱把自己的想法套在别人身上，那就注定要被过去和未来舍弃。

剧本

每回翻阅着回肠荡起的小说，那些曲折及高潮迭起的情节，带动着起落的心情，忘了时间和空间。然而，当翻到最后一页，合上书本时，发现现实生活是无比的苍白。

我没办法回避地，努力生活。尽量不糟蹋健康，尽量不在工作犯错，尽量不浪费休闲时间，尽量不发恶梦，尽量收藏旧记忆，尽量演好生活每个细节。

你所看到的我，都是我一手铺排撰写的。没错，是我编排到生活如此苍白，虽然偶尔我会突发奇想地安插突发事情，但最终还得遵守撰写故事的潜规则，让生活情节合情合理上演。

有时，我也搞不懂什么才算合理的生活情节，安排生老病死，间中穿插玩乐，几场偶遇，职场步步高升？

也许你会说，既然这不是你要的生活，那可以重写过生活剧本。我真的有尝试改变写法，用比较轻松活泼笔触写，不过下笔一半就卡住，接不下去。

有好几次次，安排自己过着安逸的生活时，周围就出现一些干扰，让我失控地把剧本写坏了。当我冷静后，发现下笔太重了，那个自己可能无法负荷，必须改正过来。

其实，有时忙着编写自己的剧本，是件累人的事情。我是可以选择像其他人一样，不理会这一切，很宿命地活着。

可是藏在我的躯壳里，是个不屈服的顽固灵魂，要说服我随着大洪流，死都不愿意，我要做自己的主人，要逆流而上，所以有时挺对不起被安排要扮坚强的自己。

算一算，已经撰写了30几年的剧情，写法模式已经固定，要如何突破是挺伤脑筋的。到底要继续让自己继续舔着淡淡的哀愁过日子，还是让自己填满欢乐色彩。

此时，我有点茫然，不知道怎么写下去了。

暂时把自己遗忘吧。

孤。魂

有时会觉得自己像是城市里的孤魂，可以不用开口说话，可以不用有目的的约会用餐，可以四处游走不用和任何人交代，然后再静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小角落。这样又过了一天。

一些人可能和你有血缘关系，可是在他们的生活里老早就没有你存在的必要。你的出现可能会让他们不适应或是说话变调。你多关心，但心里也清楚顶多是局外人的心情，甚至会偷偷怀着侥幸逃离的心情看待那个还挂着你名字的地方。

一些人可能和你友好，留下很多灿烂的笑容给你，让你随手捡起这些洒落满的过期笑容。收起傻笑的笑容后，你看清楚了，眼前只是无人的空间。那些笑容早就在时空转移中褪去，无影踪。留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脸孔在苦笑着。

一些人可能让你牵挂着，闭起眼会让你想起他们，期望对方也会想起自己，当然永远没有答案。你也许会想把心剖开，把心里装载的所有思念都遥寄给对方，然而剖开后才你赫然发现没有邮寄到对方心里的地址。你最后把思念都倒进马桶，一并把你的心也冲走了。

一些人可能和你插肩而过，偶尔给你送上一丝关心的眼神和几秒的笑容，然后就消失在楼梯口或是转角处。你想要抓住，但时间永远不对，错过了色彩消失前的几秒钟。你悻然地转过身，和自己的影子也消失在这繁华的城市里。

在排除人类后，你会偶尔抬起头仰望着多边的穹苍和多变的心情；你会茫无目的，蹲着研究门前出现的一滩褐色水迹，想着车子是否也流了一地的泪；你会停下脚步，望着日落的树木剪影，望着万家灯火；你会躲藏在一页页的小说里，和故事主角一起冒险，一起结束。

最后，你会回到让你很安心的房间，然后自己关上灯，把自己交给黑夜。让那个孤独的灵魂在另个空间，继续与所有人相遇。

眼镜别掉

今天做了别人大掉眼镜的事－－上烘培班学弄蛋挞、蓝莓芝士挞和苹果奶酥。

没错，也不懂自己哪一条筋不对劲，朋友随口一问，自己也随便的答应，就这样在没三思的情况下就让自己出现在烘培室。现在想起来也匪夷所思。

老师是台湾人，食谱也是源自台湾，为了应付多元的学生，需要助理们的翻译。其实不管是说华语或是英语，我都一知半解的，因为厨房和食材对我而已实在太陌生了。
这里也不算教人怎么弄，否则会是在班门弄斧而已。

第一次和其他陌生人合作搓面粉，弄挞皮，加馅料……那感觉很奇特。一开始是有点敌意的和陌生组员保持距离，到后来看到漂亮的成果就一起笑了。虽然课程结束后，组员有主动要联络电话，是交换了，但心里也知道不会再见面或第二次一起弄蛋挞。

烘培成品拿回去让屋友们吃，各个露出怀疑的眼光。虽然说，不需要介意别人的眼光，但这也证明我天生就长得一幅不属于厨房的样貌，硬要把自己套子不合身的衣服，是没有意思。

这纯粹好玩而已，所以别问我几时弄给你们吃，那是不太可能的事，除非又再次脑袋有点失常了。

老师叫我们留意面粉奶油等搅拌的颜色，因为搅拌是否适度是依据颜色，而我却顾着拍照呵。

把蛋羹填满已弄好的挞皮内

用棒子拨一拨，蓝莓就花开了

苹果奶酥初制品

差不多成形的蛋挞

现在人都爱吃精致的食物，然而要吃越精致的食物，就要耗更多精力和力气去弄。对不起，人懒如我，还是宁愿付点钱买，节省资源及促进经济成长呵。

罚站站了几个小时，还真累人。下次还是找动态一点的课程上，射击好吗？^_^

驾车游

曾经渴望丢下工作，把自己抛离城市外一段时间，腾空脑袋和心，放长假去。没想到这样的时刻也终于到来及就快结束。

不过，可以远离烦嚣，无需费心思撰写不属于自己的文字，是多么幸福的事。

进入长假的第二周展开了驾车游，沿着南北大道出发。感谢有陈老娘的一路作伴，和其他间中加入的友人，不然懒惰如我不太可能会独自开车游走半岛。

其实，马来西亚是个风景优美及文化气息浓厚的国家，有山有水，有树有花，有神庙有教堂，有购物中心有乡镇，绝对不会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

驾车游从槟城开始，槟城虽然是熟悉不过的地方，但是每次都是与不同的朋友群出游，感觉是不一样的。

第一站：槟城（三天两夜）

先去了个人极力推荐的亚依淡水坝，沿着极乐寺旁蜿蜓路的尽头就到了。这里不是热门旅游景点，但风景不输升旗山。绕着水坝走了半圈，乌云忽然沉重，大伙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了。

雨天，只能走马看花地游山脚下的八角亭和极乐寺，回到巴都丁宜住宿时，还好没雨滴，在沙滩上漫步时，边想着当年学生时代留下的年轻足迹，但早已被浪潮冲走，不留痕迹。

亚依淡水坝

记忆中在槟岛北端有一处地方叫-end of the world（世界的尽头），在那里可以一直走到海中央，在粼光闪耀中寻找生命的希望。事隔超过10年再回到这里，依着海而建的残旧海鲜餐馆消失了，原位变成森林局办公室和购票站。所幸是那经历岁月洗涤的木桥还在，一直延伸到尽头。如果不想冒险踩着残旧的木桥，如今有洋灰做的桥，可以安全地享受着日光浴。

延伸到世界尽头的木桥

从来就不会想要踏进蝴蝶公园，因为没有特别喜欢蝴蝶，也不爱看毛毛虫。不过这次半个导游身份，就没多思考买了票进去。还好给了蝴蝶公园一个机会，里面好多不同品种的蝴蝶和花朵，可以和蝴蝶亲密接触。也因为参观了，才知道我们的国花——大红花，还有一个名字叫“扶桑”。

在扶桑上采蜜的蝴蝶

升旗山新缆车取代红白旧缆车已经好一段时间，还是第一次坐着有速度的缆车上下山，感觉有点像在玩过山车。不过，大热天到升旗山避暑，不见得是明智的选择，因为就算有树木遮阴，还是会被暴晒。

升旗山从以前到现在改变不大，山上的景点如旧，在山上除了鸟瞰槟威景色，最写意的是在树林间漫步，让英式旧建筑物陪伴在左右。

鸟瞰槟威

在乔治市世遗区，发现一位街头艺术家为一面旧建筑物墙壁，画上这幅优雅的实体画，让旧建筑物赋予新生命。希望还有更多的街头艺术画出现在旧墙壁上，让这旧城市可以更有活力。

街头艺术

第二站：太平（day trip）

离开槟城，开车直驱至太平。当时艳阳天，车子绕了太平湖一圈，特别喜欢酒店前的那段路，大树枝干横跨路面像个拱门，让车子及行人舒服地穿梭其中。

不过天气太热，没有欲望要在湖边步行，倒去了湖旁的动物园。之前参考网上资料，这座动物园历史悠久且规模不小，是有一定的吸引力。

刚好当天公共假期，动物园内好多学生和游客，就连坐观光车都要排长龙，只好选择步行。是天气过于炎热吗？还是动物都怕生，大部分动物都躲在阴暗角落，感觉自己像在玩寻找动物踪影游戏。虽然里头的动物种类繁多，但只有一两只，零零散散的，真的没有像参观新加坡动物园的兴奋感。

绕了一圈，加上肚子老毛病发作，就离开。一整个星期的行程，太平动物园是最不值得推荐的景点。

热天无动力的猩猩

第三站：金马仑（三天两夜）

从太平开车直驱金马仑，车程差不多3个小时。金马仑虽然去过2次，但每次都不是自己开车，而且住宿都有人赞助。这次没有预订住宿，就直接到了BrinChang才找酒店。还好不是旺季，到处都有便宜的酒店或旅馆，就这样搞定了住宿。

金马仑的天气与太平相比，简直可以用天堂和地狱相比。第一晚天气凉凉，周围有不少火锅店，晚餐就非火锅莫属。附近还有夜市，在凉风中走走逛逛，挺写意。

第二天一早开车到好想念的Boh茶园。茶园景色依旧宜人，坐着吹着凉风，看着布满整座斜坡的绿油油茶叶，哪里还有什么烦恼。

基本上，来到金马仑茶园，脚力已经over use，但还是享受着在茶园四处走动，无人干扰。

葱绿色的茶叶园

中午的金马仑忽然风起云涌，我们被困在蜂蜜园避雨。雨停了，到不远处的玫瑰山庄探个究竟。还没踏进玫瑰山庄，心想最多应该只是一片玫瑰园，就像以前祖父家种着一排排的玫瑰树而已，不会有什么惊喜。

不过，想象和现实是有别的，这玫瑰园是依山而建，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花，还有其他有趣的摆设品，梯级爬得越高看到的风景越不一样。就在半山中，忽然下起细雨，烟雾弥漫，寒风刺骨，好像处在仙境般。虽然当时冷得发抖好像找人抱，但现在回想起寒风中的时光，还真的回味无穷。

仙境般的玫瑰山庄

离开玫瑰山庄，雨越下越大，选择到仙人掌园参观。美其名是仙人掌园，但里头还种了草莓、各类的花朵。

Yes，Cactus Valley

在仙人掌园旁有个餐厅，点了草莓下午茶和scone（还记得以前第一次吃的惊喜）。老娘和我都觉得草莓酸酸的，一点都不可口，所以全程就这么一次吃到草莓，连买下山的欲望都没。

草莓pan cake和scone

第三天离开了金马仑，凉快的气温急转直下，到达Simpang Pulai时，天气够炎热。开车到怡保随便吃个午餐，就直返吉隆坡。虽然离开怡保前，看到极乐洞的路旁，不过天气让人没有走在地面的欲望，就踩油走了。

第四站：马六甲

原本打算在吉隆坡走一回，但吉隆坡除了购物中心和一些毫无吸引力的景点，以及严重的塞车，决定直接到马六甲一趟。

马六甲的天气一样炎热，吃了有点腻的娘惹餐，就在鸡场街附近逛。马六甲和乔治市同样获得世遗地位，不过马六甲的规划比乔治市略胜一筹，至少那些老街建筑物都还被使用或充当售卖纪念品店，让游客有亲切感，反观，乔治市让人有点没落及距离感。

经阿婵介绍，在炎热的下午去了三叔公喝茶。点了冰白咖啡喝，好冰凉，最后的下场就是敏感的肠胃又发作了。

三叔公的冰白咖啡

太阳一直到傍晚7点才下山，鸡场街夜市也越来越多人。对夜市摆卖的物品及小食没多大兴趣，最后在人较少的小巷餐馆用餐，还有月亮相伴。

我们在夜还未很深时离开马六甲，在公路上听着阿妹的歌，醉了，好像忘了自己还开着车。

月色明媚的马六甲

第五站：布城

一整天阴天，但仍依照约定到布城植物园踩脚车。还好阴天，早上人潮不多，还借到脚车。这次脚力严重透支，只能推着脚车到斜坡顶部，加上路面石子很多，骑得不舒服，不到一小时大家决定把脚车归还了。

过去到布城都工作，这回以路人的眼光看着一栋栋雄伟的建筑物伫立在大街旁。那些原本应该用做照福人群的公帑都投入在砖块洋灰里。用金钱换来的美是多么虚伪。

离开布城前，转进了布城湿地公园，在老地方坐了一下，望着湖内的鸟儿自在的游走，然后起身走人。惬意的时光总是留不住。


第六站：阿妹演唱会
最后一站是在默迪卡体育场，以阿妹的演唱会作为结束。年头参加过阿妹新加坡演唱会后，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不想错过吉隆坡的演唱会，想继续和朋友重温感动的时光。

在前往默迪卡体育场前，顺道兜去茨厂街吃个晚餐，之后从最近备受关注的苏丹街走到体育场。

坐在体育场内，周围气氛很好，只可惜荧幕小字幕看不清。阿妹的歌声写满了回忆。阿妹在歌坛16年，唱出了很多人的16年时光。最后一站，我们都累了，但还是被阿妹的40分钟经典歌曲感动。泪是流不出，但还是有少许的悸动。

《三天三夜》结束了阿妹的演唱会，也结束我这一星期的疯狂驾车游。

张惠妹演唱会

*****

这篇游记写了三天才写好，好像很长篇，写得好累。下次若还有驾车游，应该不写了，人懒没药医。

没有记录开了多少公里路，不过也不重要了。走过的路变成回忆。

行程总结:槟岛→太平→金马仑→怡保→吉隆坡→马六甲→布城→茨厂街

夢醒時分

那晚夜很深了，公司已經空無一人。我還在努力收拾著個人辦公桌的各個角落，有的物件披上一層灰塵，顯示它的不滿，有的紙張泛黃，顯示它的老去。

我像準備入獄的囚犯一樣，把世俗的物件一一脫下，放在大信封內，然後封住那快10年的記憶。

收拾乾淨桌面和抽屜，要帶走的物品裝滿了小盒子和袋子，像是切斷過去的一切人與事，不再有任何關係。雖然人還在那個真實的環境，但經歷過的點滴已經變得幻影，再也抓不牢。

還記得10年前懵懵懂懂的闖入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初期很多的挫敗感，後來慢慢適應，到後期感覺麻木及厭倦。

這些日子不乏有趣的時光，新奇的活動、無聊的吹水、苦悶地等待、飆冷汗地趕路、頭皮發麻地趕稿……五味雜陳。

準備遞交辭職信前，每到一個場合都拍了一張照做紀念，才發現這樣的工作對很多人而言，是多姿多彩的，是想要窺探的。我也算是滿足了當年的好奇心，探索到這份工作的奧妙，也理解為何它能讓很多人都一直眷念着。

不過，讓我不捨得不是這些看起來多姿多彩的工作，而是在工作期間一起合作過的同事，有的共事好長的時間，有的相處時間不長。人來了又去，已經不記得每個事蹟的準確時間。不過，曾有過合作愉快的感覺還在。

收拾間找到一盒還沒派完的名片，人走了將會變成舊名片。不懂自己當下為何變得有些磨蹭，臨離開前把名片和小字條留在每個同事座位上。

終於，可以抱著盒子，打開樓梯口小門，頭不回地走出去，把漆黑且空蕩無人的辦公室留在後頭。雖然當時夜很深，皎月掛在一角，無烏雲護送。

當晚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夢醒了。

現在，準備再做另一場夢。是美夢抑是噩夢，未知。

×××

老朋友●动地吟

尽管有点懒，下班时老天还下滂沱大雨，但人最终还是出现在孝恩园。

为了游川，为了傅承得，不想错过407的动地吟。两位诗人，曾让不懂何谓诗歌的我喜欢上短小精悍的小诗。

这一晚，看着傅老模仿游川的神情，有点激昂地朗诵着《五百万张口》，仿佛回到那一年，1999年。在槟城的一个小礼堂内，听着游川雄浑的声音朗诵《五百万张口》，那样的触动。



诗，总让人觉得像一只猫，有时让你看得明白，有时让你抓不着头脑，有时矫情，有时豪迈。不过，动地吟让诗变成立体，变成动感，变成动人的歌曲。诗变成实体，不在那么飘渺及距离感。

这一晚，夜空很晴朗。听着每位诗人的对白和朗诵，一行行的诗句在他们身后的大荧幕上跳跃。周金亮的吉他声，手集团的表演，舞者舞动着身躯……加上远处在大道上车辆呼啸而过的配乐，这一晚，好深刻。

夜很深，看着舞台上的众人高高唱《老朋友》，对着墓园内睡着的老朋友：游川、姚新光、陈徽崇和陈蓉致敬，有无限的感慨。

我想，现场最多感受的非傅老莫属，瞧见他多次向老朋友的方向高举酒碗，人生能结识真有肝胆相照的老朋友多幸福的事。

写到这里，文字已经失效了。一句话，还好没有错过407动地吟。

老朋友－游川（11.8.1975）

老朋友
你打老遠的地方
抛棄了欲望
回到我的家門旁
喝碗熱騰騰的稀粥吧
雖然沒有驅寒的燒酒
沒有取暖的爐火
要知道，這是我最好的了

若你已倦於漂泊
飽經世界的廣闊與深奧
且垂首
睡在我的懷里
像一串成熟的稻穗
睡在稻香里

要知道，這是我最好的了






***

當證人的日子

證人的生涯，還真是不錯的體驗。這裏就不提案件，免得說多錯多。

不過經過這幾天，才知道證人不容易當。整理後，覺得證人必須準備幾個事項。

1.必須預先足够娛樂自己的材料，如書本、mp3机、智能手機或手提電腦上網,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幾時才是你出庭供證的時刻，可能等上幾天。

除非你很想面壁思過，要思考一些困擾的問題，那這裏絕對可以幫到你。

2.必須準備好外套，因為證人室的空調一般都會調得很低，而且你不可能有機會把溫度調高，因為總會遇上怕熱的人。如果真的很多證人擠在一間房間也不怕，那外套可以用來霸個風水位。

3.必須吃好早餐。不要因為律師説你必須9點到，就趕路到法庭后錯過了早餐，因為開庭的時間永遠會比律師説的遲，而且也未必輪到你供證。

4.如果你準備用華文作答，請確保你也稍微懂得一些英文，因為未必每個通譯員都是全職通譯員，分分鍾分配到一個臨時找來的，不懂得翻譯律師的問題，可能還要勞煩你翻譯給他听。

5.如果法庭受不了通譯員翻譯無法有效翻譯耽擱盤問進度，而在內庭要求你用英文或國文供證，麻煩你堅持立場要通譯員，除非你很有信心可以立刻回答律師尖銳的問題。否則，通譯員翻譯時，你可以思考答案，又不浪費法庭的時間。

6.要練習你的簽名，因為到時候法官、雙方律師都會向你索取簽名（證人書），你會很飄飄然而來不及反應，而把自己的名字簽得好難看。

7.如果已經宣誓供證，必須確保你把自己當成啞巴。

就算中間休庭5分鐘，也確保你沒有讓對方律師看到你和任何人說話，不然被法官嚴厲警告，那是你自誤。如果午飯時間，那請你用比手劃腳方式點菜，不然嘴巴動就算違反宣誓了。多嚴重的罪行，請注意。

8.麻煩你也要熟讀律師之前幫你準備的口供書。對方律師交叉盤問時一定會問你幾時準備口供書，而你也會大言不慚地説幾時準備，忘了其實主要是律師寫好，你只是負責確認沒寫錯。

如果你忘了口供書的答案，被對方律師盤問而出現答案不一致，那會被視爲唬弄法庭，罪名可大呢。

9.如果事民事案件證人，耗了幾天才供證完畢，可以厚臉皮一點，向律師要求更高的證人費。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因為精神損失也需要補償，况且對方因為你的口供可能獲得賠償數千万零吉，給你多幾百塊也不過分，也不算是賄賂。

（無聊到在法廳內寫生，暈）

10.如果可以，勸你還是打消當證人的念頭，因為若你一晃神，分分鍾被律師的問得招架不住。何必浪費精神和那些靠嘴巴和腦筋吃飯的人斗智呢。傷神啊！

說完，閃人。

愚人节

10年前的愚人节
是毕业后第一份工作的开工日。

记得之前拿录取信时，人事部说4月1日上班。
我说，愚人节喔。
对方说，愚人节不是公共假期耶。
那也对，只好愚人节开始新的上班族生活。
最后这段工作也只维持不到三个月。

10年后的愚人节
在地上捡到一颗苹果，相信吗？